嘴就不舒服,他当然不会把孟祥云的投诉当真。
“听到没?有招快说,别东拉西扯耽误我们的宝贵时间。”有梁明泉在背后支持,孙东阳更是得理不让人,把脸一板,一脸正气地训斥道。
“呵,好,算你狠,记住了,以后你千万别有事要求到我,否则的话我让你真正体验一个什么叫做叫天不应,叫地不语!”二比一,自已处于绝对的劣势,孟祥云只有用这样的空话吓唬一下算是出气。
“哈哈,看来孟大才子是真的生气了。好啦,我赔礼,我道谦,你不是从斯文人里挑出来的,你是下里巴人里挑出来的,这总成了吧?”孙东阳哪里可能会把这样的威胁放在心里,对方越是发狠,他就越是开心。
“呵,想惹我生气?哈哈,打错了你的算盘!好啦,现在是谈正事的时间,不和你一般见识。
我说的歪的邪的只是一种形容词,并不是那种见不得人的手段。”孟祥云笑道。
“哦,那你说的又是什么手段呢?”办公室内的另外两个人异口同声地好奇问道。
“呵呵,盲棋,你们听说过吗?”孟详云胸有成竹地笑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