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用手指狠狠掐了男友后腰一下,庄晓梦装出不屑的样子嗔道。
“呵呵,放心吧。这一次去只是探路,孟祥云在邮件里说得清楚,烂柯棋社请我去摆擂台只是提供给一个展现能力的舞台,如果表现出色,留在北京机会很大,如果演砸了,他也没办法帮我。北京是围棋产业发达地区,棋社虽多但高手也多,单凭我一个普通业余五段的实力和当地人竞争很难有优势,所以唯一的办法就是借盲棋把人气炒起来,只要我有了名气就不愁会有人请我去教棋了。”鲍春来笑道。”也好,如果能当专职围棋教师也不错,至少比当导游好。”庄晓梦闻言点头说道。
“那还用说。晓梦,这次要是我能在北京表演成功,你的功劳是最大的,要不是你帮着我在网络上训练盲棋,我也不可能得到这次机会。”转过身来温存地拉着女友柔软的小手,鲍春来感激地说道。
“呵,我只是对着电脑屏幕报棋子位置,真正吃苦受累的还是你自已。这次到北京一定要好好表现,我还等着你接我过去享福呢。”庄晓梦轻轻把身体靠在男友的身上,不大的卧室内温情无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