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中国大陆早就实现了九年制全民义务教育,在北京这种经济文化发达地区,但凡是成年人就不会对这种初中数学中学习的知识感到陌生。
当然,类似小飞飞这种连英文字母有多少还搞不清楚的小孩子不是没有,只不过相对于在座的数百位观众,这个比例显然是小得可怜。
所以,台底下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并没有提出问题。
“好,既然大家都没有问题,那么比赛正式开始。请鲍先生戴上耳机和眼罩!”环顾一周,见大家都在等待下一环节的开始,梁明泉大声宣布道。
听到指示,鲍春来将眼罩和耳机一一戴在头上,台上的气氛立刻变得肃穆起来。
“请黑方摆上座子。”转过身来,梁明泉对舞台的另一侧说道。
方孟扬依照让子棋的规矩在右上角和左下角各摆下一颗黑子,然后收回手来等待对手的出招。
“P4,D”,坐在棋桌另一端的小男孩儿将方孟扬落子的坐标如实报出,稍显稚嫩的童音清晰地传到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几百双眼睛马上转向了被屏风隔在舞台一角的年轻棋手。
略停数秒,鲍春来深吸一口气,“D4”。
声音不是很大,但盲棋表演就此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