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管理者。这个人能力是不错,可就是为人太过精明,处处都不肯居于下风,缺少高兴宇那种大气。所以他能做出这种决定我是一点儿也不奇怪。”梁明泉笑道。
“呃,您这么一说到还真不是没有可能。那咱们该怎么答复呢?是不是照他们的意思去办?”想了想,孙正阳问道。
和梁明泉一样,他也不相信一个六岁大的小孩子能下盲棋,虽说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但奇之所以为奇就在于少见。刚刚出来一个鲍春来能蒙目完整下完一局棋已经就够奇的了,没理由短短数天之内便又蹦出来一个会下盲棋的小孩儿,真要是那样,这个奇字也就太不值钱了。
“呵呵,当然。怎么说这也只是众多挑战中的一个,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反正到时候出丑的是他们,咱们又没什么损失,就算最后变成了闹剧又能如何?”梁明泉笑着反问道。
对烂柯棋社而言,鲍春来的盲棋表演只要出场亮相成功所有的投资便已经回本,再往后面就是多得的利息,所谓仓中有粮,心中不慌,梁明泉现在的心态和三天前当然是大有不同。
“嗯,那就这么定了。我现在马上去和鲍春来商量比赛的具体时间和比赛细节。”收好手机,孙正阳起身离开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