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由于用不着去和李飞扬解释为什么鲍春来不能和王一飞比赛的原因,他对社长的决定举双手赞成。
“呵呵,这么说你们俩也都觉得这么办可行了?”见两个人都不反对,梁明泉笑着问道。
“可行,当然可行了。”两个人异口同声地答道。
“呵呵,问题是这里面还有一个小小的问题:当事人的态度,如果鲍春来不肯放水,那咱们的所有算计都成了白费。”梁明泉提醒道。
“啊!社长,你这是要给我派任务了?”孟祥云脑子多活,梁明泉只是稍息提醒一下,他便马上意识到社长的意图。
可不是吗,鲍春来是他请来的,两个人的住处又近,连正式表演前每晚的训练都是他来协助,论到私交,烂柯棋社里没有谁比他和鲍春来的关系更近,同样,如果要说服鲍春来放水,也没有谁比他是更适合的人选。
“哈哈,到底是老同志,自觉性就是高,我这儿还没想好该让谁来执行,你倒先主动请缨来了。好,也罢,看在你这么主动积极的份上,我就决定把这个光荣而又重要的任务交给你了。”梁明泉笑道:劝人家故意输棋总不会是值得夸耀的事情,有人主动送上门来他当然是求之不得。
“得了便宜还卖乖,社长,我敢说你的厚黑学造诣绝对是教授级的。”苦笑摇头,孟祥云无奈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