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棋地能力自信的表现,一般人就算看得到这一手,恐怕也未必有胆子下出来。”过百年笑着答道。
在过百年的意识中,少年棋手就不应该象成年棋手那样太过看重棋局的输赢,下什么都拣那种最保险,不容易出错的招法,而应该超脱胜负,敢想敢做,大胆地去走自已认为可行的棋,只有这样才能在无数次的摸爬滚打中形成自已对围棋的理解,而不是把别人对围棋的理解生吞活剥,就如国画大师齐白石所说地那样,学我者生,似我者死,如果不能形成自已对围棋独特的理解,这样的棋手成绩无论怎么的好,赢的棋再多,那也只是一名“棋匠”。
所以,他虽然觉得黑棋这一招略微给人以一种贪心的感觉,但就从王一飞敢不落俗套,按照自已对棋局的理解行棋就值得肯定。
“呃......,那老先生,依您看黑棋这招飞的意图是什么呢?”过百年的穿着相貌都很普通,在这个到处都是专家,教授地地方也看不出有什么特别,但刚刚所说地这些话却是大气非常,显见非是常人,赵铁树不敢轻慢,连忙虚心求教。
“呵,依我看,黑棋这手飞不仅本身目数极大,而且还使白棋失去了角上的眼位,夺走了白棋地根据地,让这两棋白子所构成的厚实变成孤棋,然后再利用这块孤棋仓惶而逃的时候把自已右边的那颗孤子顺势逃出,这是非常积极的一手,白棋必须小心应对,否则一个不小心就会鸡飞蛋打,两头吃亏。”过百年笑着答道。
“噢,是这样啊......,可是我总觉得黑棋的棋形大薄,让白棋先动手的话很难应付。”赵铁树想了想说道。
“呵呵,这种地方还是看两位小棋手的表演吧,对他们这个年纪的孩子来说,中规中矩的走棋等于抹杀创造力,从这个角度来说,我更愿意他们因为走出自已的招法而输,也不愿意他们走出大家都认为正确的招法而赢。”过百年笑道。
“......,这个老头儿,还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感情飞飞不是你的学生。”听完过百年的这些话赵铁树心中想道。
棋桌旁,小林芳美对王一飞这贪心的一手已经做出了回应。
五路飞攻:相对于黑棋上边这颗子,白棋左边还是要厚实得多,所谓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小林芳美抢先发动攻势。
五路飞起,上边这颗黑子当然不能轻易丢弃,否则就失去了飞角的意义。
白棋左上角四路飞压:黑棋上边逃出后对左上角的压力也随之增强,所谓攻彼顾我,白棋不能光图自已攻的高兴而不顾左上角的弱点。
黑棋三路爬,白棋长,黑棋再爬,白棋长,黑棋四路贴起,白械扳头,黑棋扳出,白棋退。
白棋既然飞压了,那些接下来的几手棋就是必然,这个地方谁也不可能松劲,因为一步之差就可能造成棋形的崩溃。
白角既然已经走厚,那么上边黑棋两子就需要尽快处理了,假如这两个子被全部吞进去,则左边的拼搏就全白费功夫了。
涛涛白势,周围都是白棋的棋子,两颗黑子该如何处理呢?
对此,王一飞早已经胸有成竹,三路拆二,关键的一手,既让两颗黑子有了根据地,同时还在瞄着白棋的薄味,随时准备着反戈一击。
“走坏了。”小林芳美小声嘀咕了一句。日本棋手大多有在棋局进行时自言自语的习惯,至于说的是什么,那就因人而易了。曾经有中国棋手在和日本棋手交流时总听日本棋手说“走坏了吧?”“这下麻烦了吧?”,表情也显得很肃,给人以一种形势不利的感觉,但实际那盘棋却是日本棋手大占优势,所以中国棋手非常纳闷,不好当面直接问日本棋手怎么回事,于是就向一位和这位日本棋手非常熟翻的记者请教,结果那位记者告诉他,原来那位日本棋手说的不是自已的棋势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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