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其他可能的变化至少也得近百招,但对王一飞来说这也就是几十秒钟的事情,意识到这个变化不成立,他对自已的轻率非常后悔。
没有办法,黑棋在四路冲,防住白棋先手接的权力。白棋在中腹先冲一下。待黑棋退后再团住断点,虽然这同样是个愚形。不过多了这一下冲对中腹的厚薄将起到很大作用,所以小林芳美也就心安理得了。
左边没有占到便宜,黑棋右上角便需要马上处理,压强不压弱,黑棋在上边四路靠。
白棋挖入,敏锐,这个局部是白棋五打二,如果再教条的在五路扳起,那么黑棋四路虎下就直接简单做活了。
黑棋外打,白棋三路接上,黑棋四路粘补断,白棋右边拆二,加强自身,同时准备整体攻击,小林芳美渐渐掌握了行棋的步调。
右上角黑棋需要尽快整形,如果这里成为被攻击的对象,那么白棋地中腹将成为银色的一片。
黑棋四路长,白棋挡,黑棋再长,白棋星位下一路双,黑棋角上挡,瞄着三路的冲断,白棋中腹尖顶阻断左上黑棋的出路,黑棋角上二路小尖,作活的同时防止被对方搜刮,白棋二路丁字立,看起来好象委屈,实则是一石二鸟的巧招,角上瞄着扳完后的夹入打劫,同时也补强了中腹。
“真是厉害,简直是滴水不漏!”王一飞心中是暗暗称赞,白棋这一连串下法如水银泻地,一气呵成,黑棋连反击的机会都没有,而白棋之所以有这么好的步调,完全是因为刚才那轻率地一点所致,追如没有那一下,至少左上二路扳被先手搜刮的的便宜就没有了。
思考再三,黑棋在右边三路紧紧逼住白棋的拆二,此时白棋已经掌握了棋局的主动树,如果不在实地上紧紧咬住,那么等白棋反过来拆边黑棋就只能等着安乐死了。
“老先生,现在的情况怎么样?是黑好还是白好?”棋盘上的棋子交错,头绪繁多,以赵铁树的棋力已经很难看出谁好谁坏了,他只是觉得白棋连继走出几招很漂亮的好棋,按理说来应该是白棋站了上风。
“从现在地情况来看白棋应当是好下一些,不过飞飞咬地很紧,小林芳美想把距离拉开也并不容易,问题的关键大概就在于如何让左边白棋地一层皮发挥作用了。”过百年答道。
小林芳美也意识到了现在是决定胜负的关键时刻,虽然自已已经占到优势,但如何把优势转变为胜势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想,自已的对手不是一头温顺的绵羊,而是一头满口利齿的小老虎,只要自已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被咬上一口,到时候哭都找不到地方。
长考了足足有七八分钟,小林芳美终于做出了决断:右上五路飞起!
“啊,怎么走这里呢?白棋为什么不飞角呢?二路飞的官子至少也有十几目吧?”赵铁树难以理解小林芳美这一招的用意,很明显,白棋给自已留下了一个穿象眼的弱点,这样的棋形,就算直接在五路跳也比飞强吧?
“呵呵,这手飞的好坏难说,不过你的二路飞肯定是不行的。”过百年笑道。
棋手水平的不同直接影响到对形势的判断和对棋形的理解,赵铁树是业余四段,作为业余棋手来说下到这种程度已经是相当不容易了,但他对棋的理解和职业者一比还是差得太远。
“呃?不对吗?白棋二路的一飞不仅官子很大,而且还先手压缩了黑角的眼位,这不是一举两得的好手吗?”赵铁树奇怪的问道。
攻击的目的不就是把攻势转变成实地吗?象这种既能抢占实地,而且还能保持一定攻势的棋怎么会不是好棋?
“呵呵,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不错,白棋飞角是很大的一招,黑棋无论在角上怎么应者只有一只眼,白棋如果真这么下了,那也就是逼黑棋在中间走棋,比如在四路点一下再长头,白棋必须要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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