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给你,这是下次要讲的东西,回去背熟了。哎,你怎么走路一拐一拐的?是摔交了吗?”刘桂枝把几张打印纸交给王一飞,那是经过注音的佛学经文,是星期六用来学习的,见王一飞跑过来时的动作有点异样,刘桂枝关心的问道。
“不是,都是云姐姐给搞的。”王一飞摇头答道。
“翠云?她怎么弄地?”一听里边有自已闺女的事儿,刘桂枝连忙追问道,如果是自已的女儿欺负小孩子,回去肯定饶不了她。
“她呀,她是......”王一飞把早晨晨练时发生的事情一五一时地向刘桂枝汇报道,刘桂树一边听是一边忍不住地发笑。
“呵呵,这个丫头,都是我给她惯得太厉害了。真是的,和春生闹着玩也就算了,怎么这么罚你?飞飞,现在是不是还很累呀?”听完王一飞讲完事情的始末,刘桂树一边责怪自已女儿的不知轻重,一边关心着小孩子是不是被累坏了。
“没事了,就是腿有点松,休息一下就好了。对了,刘老师,是不是跟女孩子都不能讲理呀?”摇摇头,王一飞忽又提出一个刘桂枝意想不到的问题。
“呃?为什么这样说呢?”刘桂枝真给问住了,她想不到一个一年级的小学生怎么会问这种问题。
“就是呀,刚才妍妍问我她戴地帽子好不好看,我说好看,她就说我敷衍她,我说不看,她就掐我胳膊,您说,这是不是不讲理呀?”王一飞诉着委屈。
“呵呵,那倒是。不过小女孩儿嘛,谁不喜欢被人夸,你当着她的面说她的帽子不好看,她当然不高兴了。”刘桂枝笑道,原来是小孩子之间的打打闹闹,看来自已是想多了。
“不对呀。那云姐姐呢?春生哥哥就是怕她不高兴,所以才故意跑步输给她,为什么她还要罚我们呢?”王一飞不解地问道。
“呵,那是因为她觉得你们是在骗她呀。”刘桂枝笑道。
“噢,那说实话挨打,说假话也挨罚,那我们该怎么办呢?”王一飞被这个问题给难住了。
“呵呵,该怎么办就怎么办,等你以后长大了,自然就会知道该怎么办了。”刘桂枝笑道,这种事情不是教能教会的,只有靠着自已本人的悟性去理解掌握,有些人一辈子都搞不明白,有些人无师自通,急是急不来的。
“啊?!那不是说以后我们老得受云姐姐,还有妍妍的气吗?”王一飞苦起了脸。
“呵,放心吧,妍妍那里我管不了,不过你云姐姐那里我会说她几句的,不过你也不要抱太大希望,她现在是有地是主意,我地话她也未必听的进去。我看你和春生以后还是小心一点,尽量别让她给抓到把柄也就没事了。”刘桂枝笑着安慰道,只是这样地安慰似乎并不能起到它应有的作用。
“怎么小心呢?今天早晨我和春生哥哥都那么认真的演戏了,可还是让她给看破了!”王一飞现在要的不是言语开导,而是实实在在的办法。
“呵,如果是真的小心,你们又怎么会被她抓住话把儿呢?”刘桂枝笑着问道。
“抓住话把儿?我不明白。”王一飞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
“你想想,如果你和春生没有发誓说要她让干什么就干什么,你们还用得着绕着莲花池跑一圈吗?”刘桂枝笑着提醒道。
“呃......,那倒是。”挠挠后胸勺,王一飞仔细一想事情还真象刘桂枝说的那样,如果自已没有发那个誓,李翠云就没理由逼自已非得去跑那么大一圈了。只是......
“不行呀,当时我们要是不发誓,她就不信春生哥哥住的那个村子没有电话呀!”王一飞叫道。
“呵,你这个笨小孩儿,你现在还没明白吗?翠云她早就看出你跟春生和伙故意让她跑第一,她是想修理你们两个,可是又没有合适的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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