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联合国一票否决权知道吗?就是这种情况。”刘桂枝提醒道。
“呃?是吗?我和飞飞的妈妈见过几次面,感觉上她是个很通情达理,很好说话的人呀?”觉得刘桂枝是不是把问题想象的有点太过严重,李飞扬怀疑的问道。
“通情达理那是因为以前下棋和飞飞的未来发展无关,而现在,飞飞面临人生道路的重大分岔口,此一时。彼一时。怎么能用以前的经验来判断?!”刘桂枝说道。
“呃?......,怎么?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情况了?”想想妻子地话也不是没有道理。王一飞可是忘忧清乐道场的重点培养对象,如果费了那多大的力气,花了那么多的心血,结果仅仅因为他的母亲不愿意就前功尽弃,那岂不是太可惜了吗?
“是的,今天下午我听其他任课老师反应飞飞上课时有注意力不集中现象就找他谈了谈,结果他告诉我他妈妈反对他当职业棋手的事儿,他感觉很不服气,甚至还说要是他妈妈如果坚持不允许,他就要离家出走,再也不回去了。”刘桂枝把和王一飞之间的谈话内容大体向李飞扬讲述了一遍。
“啊!有这么严重?这个飞飞,真是......”,回想起五年前的那一次出走,李飞扬不知道该如果再说,从心情上,他当然希望王一飞能走上职业围棋之路,但若是因此而导致飞飞一家地家庭风暴,那就绝非他的本意了。
“真是什么?这个时候知道着急了?早干什么去了?”刘桂枝抢白道。古之师者,所谓传道,受业,解惑也,以前的老师只要完成自已份内的工作就是好老师,而现在要想成为一名优秀的教育者,光管学习是远远不够的。
“那你打算什么办?”在这方面,妻子的经验要远比自已为多,李飞扬连忙问道。
“唉,还能怎么样,当然是想办法去说服飞飞的妈妈了,要不然没事儿我翻这种书干嘛?飞飞棋下的那么好,他自已又那么希望下棋,总不能让他白白浪费了自已地天赋吧。”刘桂枝叹道。
“呵,那就好,那就好,有你这位教育专家出手就没什么可担心地了。”见妻子站在自已一边,李飞扬的心情放松了许多,他很清楚自已老婆说服人地能力,和李翠云咄咄逼人的犀利进攻不同,那是一种和风絮雨,润物无声的柔和,往往能使人在不知不觉中改变自已的思法,而不是口服心不服的表面胜利。
“哼,你倒是放心,感情不是你去谈!你以为这很容易吗?”刘桂枝不满地哼道。
“呵呵,不容易,不容易,如果容易的话,又何必你亲自出马?”李飞扬笑道。
“切,别光说奉承话,要说就说点儿有用的!”刘桂枝白了一眼说道。
“呵呵,老婆大人,有什么问题尽管问,我必定全力配合,当好你的坚强后盾!”一拍胸脯,李飞扬夸张地宣告道。
“都几岁了还耍宝,也不知道害臊。好了,说正经事儿了。我从飞飞那儿了解到,他妈妈之所以反对他当职业棋手主要有两个原因,一个是定段问题:一年只有一次机会,而成功率还不到百分之三,超过十八岁就失去了定段资格,万一要是没有定上,这么多年的时间就全白费了。另一个问题是生存的问题,现在的职业棋手竞争非常厉害,拿冠军的经常就那么几个人,很多棋手的收入甚至比不上普通公司的白领职员,不少人就是因为下不上棋不得不退役改行,飞飞现在的表现虽然很出色,但那终究是在业余棋界,等他真的成为职业棋手,他要面对的对手层次和现在完全不同,飞飞真的能在那么多的职业棋手中脱颖而出,成为只靠下棋就能生存的少数人吗?
这两个问题很实际,也都很有道理,但如果不能有效化解这两个问题,恐怕谁来也没办法说服飞飞的妈妈。”刘桂枝正色说道。
“噢,定段的问题你尽可以让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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