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不过飞飞可是没少提起过你,说起来,我对你可是一点都不陌生。”说完陈道的的事,刘桂芝转向丁立梅笑道。
“是呀。飞飞也总在我们面前说道您,您在百忙之中还抽出时间辅导飞飞的学习,我真不知道应该怎么感谢您呀。”丁立梅感激地说道。
抽业余时间教小孩子一节课不难,教一个月不难,但一个学期,一年,两年呢?刘桂枝这一教就是五年,而且还是没有任何收入地义务教学,这怎么能不让丁立梅心存感激?
“呵呵,有上进心地孩子谁不喜欢呢?对了,我听飞飞说你不希望他成为职业棋手,能说说是为什么吗?”刘桂枝笑了笑问道。
“呃?......这事儿您也知道了?”丁立梅一愣,心中暗自抱怨儿子嘴太勤。
“前几天我见飞飞情绪不大对头,上课总是走神,所以就找他谈了次话,这才知道是这个原因导致他心情不佳,这个问题如果不能好好解决,我担心会影响到他小学最后一年的整体复习进速。”刘桂芝认真说道。
“唉,这个孩子。”丁立梅叹道,看来自已决定地负面效果已经早早显现出来了。
“飞飞是一个下棋非常有天赋的孩子,这一点不仅是很多教授围棋人地看法,而且也是一代国手过百年老先生的看法,您或许对忘忧清乐道场几位教师的判断有怀疑,但过老先生长年担任国少队的教练,培养出几十位一线棋手,见过有天赋棋童恐怕少说也得过百吧?可连他都觉得飞飞的天赋远远超过一般人,您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说服人的技巧中有一条叫做引用专家言论,也就是引用权威的意见来增加自已观点的说服力,因为在很多人的潜意识中,专家的话总是有道理的。相比于李飞扬,高兴宇这样的业余棋手,过百年当然是权威中的权威,同样一句话出于他的口要有让人信服的多。
“嗯......丁老师,您说的其实我也明白,可是我总觉得下棋是一种很不稳定的职业,刚才陈先生也有劝我,说下棋比一般工作更容易成名,不过说到底,全国人口十三亿,职业棋手还不到四百人,竞争这么激烈,谁能保证飞飞就能成为那曲指可数的五六名一流棋手?”经过陈争辉会前的一翻慷慨陈词,丁立梅对自已决定的信心也开始有了一点动摇。
“噢,原来你担心的是这个呀?呵呵,这个问题我也想过,而且也翻阅了一些资料,也许对你的决定会有一些帮助。”刘桂枝笑道。
“呃?资料?难道有办法判断一个人是否成为一流棋手吗?”丁立梅听了一愣,一流还是二流只有在比赛中用过硬的成绩才能下出结论,现在的王一飞只不过参加过几次业余比赛,赢过几名业余棋手,那些人虽然在北京业余棋界有些名气,但和职业一流棋手相比差的何止是一点半点?拿对业余棋手的比赛成绩去论证未来在职业棋战中的表现显然很难令人信服。
“呵呵,我先给您讲个小故事吧。武宫正树是上个世纪末活跃在世界棋坛的著名超一流棋手,曾经多次多次夺得日本大三冠中的本因坊位和名人位,以及十段战等棋战的冠军,四次获得亚洲杯快棋赛冠军,富士通杯世界围棋赛中获得首届及第二届冠军,其棋风华丽,擅长大模样作战,中腹行棋有独到功夫,被称为宇宙流,,对这位棋手您应该是有所耳闻吧?”刘桂枝笑着问道。
“知道,当然知道。”日本六超,但凡对近代围棋有点了解的人有几个会没听说过,丁立梅答道。
“呵,武宫正树八岁开始和他的父亲武宫不二男学棋,很小的年纪就表现出过人的天赋,短短一年后就达到父亲让三子的水平,九岁时师从田中三七一,后经田中介绍,改入木谷道场,成为木谷实的内弟子。
在他成为职业棋手之前,他的父亲武宫不二的想法和您的想法很接近,他也是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