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的过程讲说一遍,谭啸天喝了一口摆在桌上的茶水,然后环视着坐在会议桌旁的众人。
“呃......,照你这么说,原本王一飞应该是这次北京晚报杯的冠军,只不过出于一些外人不知道的理由而把眼看就能到手的冠军放弃不要?”李天齐皱着眉头问道。
虽说大多数高手参加各省市晚报杯比赛是冲着以后准办的全国晚报杯业余大赛,但各省市的晚报杯赛终究也是正式比赛,比赛的前几名一样会有奖金,奖品,虽然远比不上总决赛的丰厚,但几千块也总是有了。放弃唾手可得的冠军奖金不要,这的确是一件很令人费解的事情。
“呵,你们猜猜高兴宇所说的弃权理由。”谭啸云笑着问道。
“什么理由?难道是王一飞突然生了急病,又或者他家里出了大事儿?”人们七嘴八舌的问道。
“错!”谭啸天斩钉截铁地答道。如果说只需用一个字来回答所有的问题,也许这才是最常见的答案。
“行了,啸天,别卖关子了。到底是什么理由?”童胜浩也压不住心中的好奇问道。
“呵,说出来你们大概谁也猜不到:王一飞那天学校里有年级考试。”谭啸天笑道。
“呃......,这也算是理由?”果然,满屋子的人没有一个想到会是这个答案。
北京晚报杯开战的时候是在九月底到十月初,这个时间段是新的学年刚刚开始,按道理不会有什么特别重要的考试,而且换一个角度,既然前十天的假都能请下来,最后一天怎么就不成了呢?九十九都哆嗦了,难道会差这一下儿?
“对,这就是高兴宇给出的理由。”谭啸天非常严肃地点头说道。
“嘿,真是怪事儿年年有,今年特别多,高兴宇这唱的是哪一出啊!”各位听众是议论纷纷,感觉很是不可思议。
“哎,我说啸天,北京晚报杯的事儿你怎么那么清楚,好象你就在现场是的。这些该不会都是你编出来的吧?”有人提出了疑问。
“呵呵,当然不是了。没事儿我编这种故事干嘛?再说了,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如果是编出来的故事,你们跟在北京的朋友通一个电话不就全漏了,以我谭啸天的脑子,要编也不会编这么容易被揭破的故事吧?”谭啸天笑道。
“那你说你是怎么知道这么清楚的?我记的那段时间你好象一直在成都,什么时候去了北京?”李天齐问道。
“呵,我是没去北京,不过不等于我不知道比赛的事情,实话告诉你们吧,这些事儿都是高兴宇本人打电话跟我说的,情报来源绝对可靠。”谭啸天终于把实底交了。
“噢,原来是高兴宇说的,那大概是错不了了。不过他有告诉你真正的原因吗?”童胜浩点了点头问道:高兴宇是国内知名的业余高手,近几年虽然不怎么再参加比赛,但人的名,树的影,以他的身份地位,个人的性格以及办事风格是不大可能编这样的故事。
“当然有说了。原来王一飞参加北京晚报杯的目不是为了夺冠,而是为了拿到业余五段证书以符合参加今年段位赛对参赛棋手的资格限制,王一飞八连胜时,根据积分计算,他已经稳拿前四名,可以得到中国棋院颁发的业余五段证书,自然就没必要再参加最后一轮的比赛了。”谭啸天答道。
“哇噻,牛啊!何着这是连地区比赛的冠军都不放在眼里!啧啧,老天爷真是太不公平了,象我这样下了二十多年棋的人能在成都市比赛里进入前六名都要烧香敬神,觉得上辈子积过大德,没想到人家连冠军都不当回事儿,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啊!”听到谭啸天转述的解释,李天齐是摇头长叹。
“呵,李老,您也别叹气了,这种事没地方讲道理的。”谭啸天笑道。
寒窗十载不及一朝闻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