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我还,我还真没辙。”谭啸云先是豪气冲天,好象天底下没他办不到的事,然后突然话风一转,装出一脸地无可奈何。
“哈哈。”谭啸云的搞怪使起几人全笑了起来。
寒暄过后,几个人在两张床上坐了下来,李飞扬给两位来客倒上茶水。
“飞飞,我们今天来除了是要看你们,另外还带来了一个好消息,想不想听?”谭啸天笑道。
“什么好消息呢?”王一飞好奇地问道。
“这次定段赛你被选为种子选手分到A组,是不是很开心呀?”谭啸天说道。
“真地?太好了......,对了,种子选手是什么意思呀?”王一飞问道:种子,这两个字听起来似乎很不错。不过具体什么意思他就不知道了。
“在体育比赛项目中,当参加比赛的人数较多时经常会采用淘汰制地方法,以缩短比赛时间。在采用这种比赛方法时,为了例水平较高的选手不致于在初赛时就相遇而被淘汰,在分组时就把他们分布在不同的组别里,这些选手则被称为种子选手”李飞扬解释道。
“噢......,是这样,嘿嘿,我记住啦。”王一飞点头说道:原来种子选手就是对水平高的选手的特殊照顾,这样看来,自已也是被归为水平高的那一类人中了?
“呵呵,能被定为种子选手当然是好事儿,只不过种子选手通常是根据上届比赛成绩与这届比赛之间选手的表现来确定的,飞飞今年是第一次参加段位赛,按道理不会被定为种子选手。难道说这次的标准改了?”李飞扬有些奇怪的问道。
“呵呵,全仗着我哥在会上舌战群儒,把其他评委说服的。”谭啸云笑道。
“呃?呵呵,啸云,真是太感谢了。”李飞扬闻一听是万分感激:王一飞虽然具备冲上职业段位的实力,但他的比赛经验终究太少,特别象定段赛这种竞争极为惨烈的比赛更是半点全无,面对来自全国各地的少年精英,真正实力能发挥出多少还是个疑问,假如一开始便非碰上几名强手岂不糟糕?而被列为种子选手之后,最起码可以保证前三轮比赛对手的实力不会太强,让王一飞有尽量多的时间来适应比赛的氛围。
“呵呵,都是老朋友了,说这种话不是太见外了吗。真要谢我的话,等比赛完了以后好好请我吃上一顿,这才是我最喜欢的呢。”谭啸天笑道。
“哈哈,那还不简单,先不说你帮了这么大的忙,就算什么都没做,凭咱们哥们儿的交情请顿饭不应该吗?”李飞扬笑道。
“呵呵,应该,应该,太应该了。这么说来,让你用请客回谢是不是有点儿太轻了?”谭啸天笑着说道。
“哈哈,怎么,难道你还想一次吃个够本儿,把这几年的全捞回来?”李飞扬笑着反问道。
“怎么?不可以吗?”谭啸天以同样的笑容接着反问。
“行了,你们两个就别闹了。都多大的人了,在人家小孩子面前耍花枪,好意思不好意思?”一旁的谭啸云看不下去了,插口制止了二人的复读机式对白。
“呵呵,幸好你提醒,要不然还真有点丢面子。好了,玩笑开够了,该说正经事儿了。”谭啸天收起笑容说道。
“呃?正事不就是告诉我们飞飞成为种子选手吗?”李飞扬奇怪地问道。
“呵,当然不止了。如果光是这个,直接打个电话不就完了吗,何必非得亲自跑一趟。”谭啸天答道。
“那是什么事儿呢?”李飞扬问道。看来谭啸天要说的事情很重要。
“呵,种子选手定下来了,难道你就不想知道他们是谁,实力如何吗?”谭啸天笑着问道。
谭啸天是四名裁判组组长之一,王一飞又是在他这个小组里,相应的,棋手们的资料他手里自然也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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