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杨晓华这才恍然大悟,笑着和黄春生打起了招呼。
为了推广围棋活动,同时也是为了平衡各地棋院地利益,段位赛每年的举办地点都不同,今年是成都,明年可能是辽宁,后年可能就是海口,而三年前地那次段位赛便是在上海举办,杨晓华做为上海本地的知名业余高手成为大赛裁判中地一员,恰好负责黄春生所在那一组赛场的比赛监督,所以二人才得以认识。
“呵呵,是呀。杨老师,您还好吧?这些都是您地学生吗?”黄春生笑着问道。
“呵呵,不全是,不过都是虹口俱乐部的。怎么,你也参加这次升段赛了?”杨晓华问道。
“是的。我现在隶属成都棋队,比赛就在家门口办,不参加领导那里也说不过去。”黄春生笑道。
“呵,那倒是,现在只要入了段,以后升不升段就没那么太重要了,你大概是想拿世界冠军,来个直升九段吧?”杨晓华笑着问道。
为了鼓励棋手在世界大赛中出成绩,出好成绩,中国棋院规定在某种规模的世界级比赛中拿到冠军可以破例直接成为九段,哪怕先前这名棋手只是初段,只不过这项规定虽然早就设立,但享受到这一政策的人却还没有一位,因为能够参加类似比赛的选手大多是久经战阵的沙场老将,九段称号早已获得,中国棋院总不成再加一个九,发个十八段证书吧?
“呵,杨老师,您可真会说笑,我哪儿有那种实力,以我的水平能够在国内比赛里拿一两个冠军就已经知足了。”黄春生苦笑道。
“哈哈,宁欺十年老,不欺十年小。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今年也就十九吧?多好的年纪!藤泽秀行先生不是说过年轻就是天才吗?努把力拼一拼,谁敢说你就不能出人头地,让人得仰着脑袋去看?”杨晓华笑着说道。
“呵呵。谢谢杨老师的鼓励,我会努力地。”黄春生笑道:藤泽秀行先生是说过年轻就是天才这句话,但谁能永远保持年轻?所谓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的沙滩上,远的不说,就说周围这一帮十几岁年少郎。真要一对一下起来,自已能不能做到稳都还是个未知数呢。
“呵呵,咦,这个小朋友很眼熟呀。”一扭脸,杨晓华看到黄春生身后地王一飞。这几天他也是经常在几个赛场里来回转,当然也见过王一飞,只不过那时他的注意力大多是在棋盘上,而且在室内王一飞穿的也不是这件外衣,所以他没有马上认出来。
“呵,他是王一飞,现在在北京的忘忧清乐道场学校,是我的学弟。飞飞,这位是上海虹口俱乐部的杨晓华杨六段。叫杨老师。”黄春生连忙给两人做介绍。
“杨老师。”王一飞礼貌地叫道。上海虹口俱乐部地名字他是听过的,那是一家集运动。休闲,娱乐为一体的综合性大俱乐部。经营范围不单限于围棋,象什么游泳。网球,乒乓球。台球全有。财大气粗,实力雄厚,论规模可称上海第一,名气大的很。
“呵,你就是王一飞?”心中暗自一惊,杨晓华重新打量着面前的这个小学生,如果不是昨天自已地得意高足栽在对方的手下,他很难相信这个个才到自已胸口的小家伙居然实力强横到如此地步。
“没错,就是他。”毛国伦出声说道。他倒是早就认出了王一飞,只不过老师正在和别人说话,他也不好插嘴进去。
“咦,毛国伦,是你呀?”毛国伦一说话王一飞也认出了他。
“嗯,是我。昨天那盘棋你赢的很侥幸,如果再下一盘,你就没那种机会了。”毛国伦快言快语,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也不管时间,场合和地点。
“呵,你说的对,昨天那盘棋如果收官不出错是你的胜局。不过运气也是围棋的一部分,昨天那盘棋我是靠运气赢你的,并不等于再下一盘不靠运气你就能赢。”王一飞不甘示弱地回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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