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五岁少年人所应拥有的那种朝气和活力。
“嗯,是我。你怎么了?是眼睛进砂子了吗?......,不对呀,你不是带眼镜地吗?”在吴卫平旁边坐下,王一飞奇怪地猜到,随即马上否定了自已的推测。
“呵......”,吴卫平苦笑摇头。他这个样子任谁也知道是因为比赛成绩不理想,也只有这个小学还没毕业的小孩子才会想出那么雷人的答案。
“是生病了吗?”王一飞再问。
“别问我了,我没事儿。对了,你今天地比赛怎么样?”吴卫平问道。看来他那盘棋比王一飞结束的要早得多。
“嘿嘿,还不错,我把于泽礼赢了。”说道自已地比赛,王一飞顿时眉开眼笑,每个人都有过童年,应该能理解小孩子那种捡到宝后难以抑制的表现欲,现在他地情况就是那样,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他做到了六连胜。
“恭喜你,四名种子选手你已经赢了三个,后面的比赛你只要发挥正常,估计这一组地定段名额跑不了了。”王一飞的笑容越是灿烂,吴卫平的眼神越是落寞。
“嘿嘿,那样就最好了。对了,你今天的比赛怎么样?赢了没有?”王一飞笑着问道。
“看我的样子你还猜不出来吗?”输这个字是很难说出口的,尽管那已经是事实,吴卫平用反问来替代回答。
“......输了?”都这么说了,再不明白那岂不是成了傻子?王一飞迟疑地问道。
“对,输了。”长叹一口气,吴卫平答道。人就是这样,无论怎么难以开口的事情,只要第一句说了出来,那么接下来的话也就不是那么难你是因为输了棋才会难过?”王一飞总算是明白了过来。
没有回答,吴卫平只是摘下眼睛,用右手手背揉了揉已经有些发肿的眼睛。
“,其实你也不用难过,古人说,胜负乃兵家之常事,今天输了,明天再赢回来不就完了。”王一飞好心的劝道,没想到不说这句还好,刚说完这句,吴卫平强忍着的泪水便夺眶而出,如断线珍珠一般掉落在脚下的黄土地上。
“啊?怎么了?怎么了?我说错话了吗?......”劝人不成,反到让被劝的人更加伤心难过,王一飞是手足无措,不知道自已是哪句话出了问
掏出一卷手纸,吴卫平擦了擦自已的眼晴。
“你没有说错话,只不过这句话对我已经不适用了。”平静了一下心情,吴卫平答道。
“呃?为什么?”王一飞不解地问道。
杜牧曾经写过一首《题乌江亭》,王一飞记得可是清清楚楚。
胜败兵家事不期,包羞忍耻是男儿。
江东子弟多才俊,卷土重来未可知。
这首诗是杜牧任会昌中官池州刺史时过乌江亭,感慨西楚项王项羽兵败乌江,因无颜愧对江东父兄,羞愤自杀而做,在诗中,杜牧认为项羽不该因一时失败而气馁,而应该忍一时之羞,把耻辱化做动力重整旗鼓,再战强敌,说不定还能改写历史,成为一位真正统一中原的王者。
定段赛刚过半程,就算前半程发挥不是很理想,但如果后半程发挥出色的话,定段未必就完全没有希望,而且就算没有希望,多下几盘比赛,多积累一些经验对来年再次冲段不是也有好处吗?如果输了一盘棋就这样沮丧,那么等成为职业棋手和那些顶尖高手对战时怎么办?总不成输一盘就哭的唏哩哗啦吧?
“为什么?呵呵,你问我问什么?呵呵,,因为今年的比赛我已经出局了。”吴卫平凄然笑道。
比赛的第六轮不仅是分隔比赛前后赛段的标志,同时也是第二次涮人的阶段,过了这轮比赛,如果参赛棋手积分不足六分,又或者说在六轮比赛中做不到胜多负少,那么后半程的比赛便没有他们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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