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活动时。讲座之类地临时行为。最多一天。两天到头儿。类似连续数个月地情况还从来没有过先例。先不说有没有人愿意接这种任务。光是此例一开所造成地影响就有很广。最简单地说。北京地区大型棋社组织十好几家。你中国棋院单给忘忧清乐道场派专业教练不给其他棋社派。这是不是区别对待。搞歧视呢?国字号地教练就那么几位。顺地姑情失嫂意。这种事儿永远搞不平地。
“不行。飞扬。这个办法行不通。你从事围棋教学这么多年。应该很清楚。其实棋下到职业水平。老师在具体技术上地指导作用已经很小了。所谓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
师真正能做的就是创造一种好的氛围,让他们更能好TT练。国少队成员都是来自全国各地这个年龄段的佼佼者,这种训练环境是任何一家棋社所不能复制的。国飞飞的水平现在就摆在这里,国少队的教练就算能天天去道场单独辅导也不可能达到很好的效果。”过百年也是出言否定,只不过他的出发点是从教学实践方面考虑,不象华学良想的那么多。
“呃,倒也是,可不这样又怎么办呢?”李飞扬也知道自已的提议可操作性太差,棋院不可能每天叫一名专业教练到民间棋社去搞单独辅导。
三个人都沉默了。古人云:鱼,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鱼而取熊掌也。两全其美的方法谁都想,但两全其美的方法却不是什么时候都有。
“飞飞,你想不想跟国少队的小棋手们一起下棋?”过百年问道:几个人说了半天,结果却连当事人的意见还没听呢。
“想呀,您不是说全国下棋最好的人都在国少队吗?”王一飞反问道。
“呵呵,天外有天,人上有人,说下棋最好的人都在国少队太过绝对,但能进入国少队的却必定是下棋最好的人。”过百年笑着答道。
“嘿嘿,那我当然想啦。”王一飞笑道。棋手就是这样,棋下得越好越想和高手较量,就象登山一样,登的越高,望的才能更远。
“好,好,那你怕不怕辛苦?”过百年欣慰地问道。
“不怕。”王一飞大声答道。
“呵呵,不怕就好,不怕就好。”过百年摸着胡子更开心了。
“过老,您这样笑是不是想出办法来了?”华学良对过百年非常熟悉,看到这熟悉的动做便知道这位老前辈有了主意。
“呵呵,是呀。不是有人说过,山不能走过来,咱们就走过去吗?飞飞上学是正经事儿,咱不能拦着,国少队的工作很忙,派专人去单独辅导也不现实,咱们就不会换个思路去想吗?”过百年笑道。
“是什么思路呢?”李飞扬好奇巧地问道。
“呵,白天飞飞要去上学没时间,咱们可以晚上呀。国少队的小队员晚上也经常有训练,飞飞完全可以参加。
”过百年答道。
“晚上?,这倒真是个主意可是这样一来,他不是没时间完成学校的功课了吗?”华学良眼睛一亮,随后又暗了下来。
“是呀。所以我才问飞飞怕不怕辛苦。我想过了,飞飞的妈妈只是希望飞飞上完小学,又不是让他拿个全校第一名,考上什么名牌学校。飞飞那么聪明,如果不是打算上名校混个小学毕业还不是小菜一碟,飞扬,你说对不对?”过百年笑道。
“呃,那倒是。”李飞扬点了点头,的确,小学六年级的功课主要就是复习前五年所学知识,听李桂枝说,王一飞的基础知识非常扎实,以这样的底子只靠课堂学习应该不是大问题吧?
“呵,那就是了。我的想法就是这段时间让飞飞住在我那里,每天早晨我让希年开车送他上学,下午放完学飞飞先在道场写作业,希年下班后再把他接过来怎么样?”过百年说道,他口中所说的希年就是他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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