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
当然,这都只是棋手一瞬间的感觉,如果是在实战比赛中碰到这样的情况,恐怕没有十几分钟的长考把这里黑棋打入后的种种变化算清,大概没人敢做出这样的决定。
此时棋子已经摆在盘上,视觉上有了参考物,祝凤梧也感到黑棋的打入比自已之前的估计严厉的多,如果这只是内部研讨会,与会的只有国少队的伙伴,他可能直接摇头表示自已的失误,承认被对手抓住了战机。
但是,这个被过百年带来的小学生并非国少队成员,也许和过晓峰那样只是有一
的业余爱好者,如果自已这么简简单单的就认了输,很丢国少队队员的面子?
所以他要顽抗。
下棋不是光讲道理就能行的:高手对低手的让子棋中,尤其是让五子以上的让子棋中,理论上下手只要把棋盘上的各个棋子连成一体就稳赢不输,但上手方不按棋理就是硬冲硬断玩横的,结果反而获胜的机会更大。
什么叫无理手?能被抓到的才叫无理手,抓不住,那就叫强手。
被黑棋打入白棋的应手困难是事实,但凭着职业棋手的力量,他不信不能渡过难关。
快速的在脑中计算了半分多钟,祝凤梧说话了。
“二路托。”直接硬来变化太过简单,从刚才对方所说的一连串变化看,这个小学生有一定的局部计算力,估计很难把他搞糊涂,所以祝凤梧要打变化球,用眼花缭乱的手法诱使对方出错,从而找到摆脱困境的机会。
陈兴华把目光转向王一飞,示意由他来拆招:很显然,祝凤梧现在的走法是在捍卫身为国字号队员的颜面,他不能不给祝凤梧这个机会。
“从上边二路扳下。”王一飞回答的非常干脆,几乎连一秒钟的时间都没有用。
“三路断。”沉默了四五秒钟,祝凤梧答道:黑棋的应法很老练,如果是从下边扳,那么白棋就有二路先手拐打再三三转换的余地了,对方并没有给自已这个机会。
“二路打吃。”王一飞答道。这是二路扳下后的后续手段,既然走出了上一招,那么这一招就是必然的。
“四路反打。”
“三路接。”
“四路压。”
“二路拐。”
梅花渐逐,黑子和白子在两个人的口述中一颗一颗摆到了棋盘上。当黑棋二路拐落下时,祝凤梧停止了口述。
“没有应手了吗?”梧还没有反应,陈兴华转过头来问道。
“没了。白棋不行。”祝凤梧有些不甘心的答道:黑棋二路拐回实质极大,白棋很想在三路长便宜一下,但黑棋必定在四路断反击,正常情况下让白棋活角实地很损,但由于外边白棋数子棋形太过局促,黑棋弃角后外边再加一手,这几颗白棋就全交待了。
“还有别的办法吗?”点了点头,陈兴华问道。
轻轻摇了摇头,祝凤梧没有说话:这里的棋形的确是白棋勉强,对方的应对既然没有出错,白棋吃亏是必然的,当然,就全局而言白棋还有回旋的余地,不过那已经是另外一个问题了。
“嗯你先坐下吧。”把手往下按按,陈兴华先叫祝凤梧坐下。
“就局部而言,被黑棋打入白棋没有应手,无论是二路托的腾挪,还是四路的封锁都会被搜刮的很苦,所以可以得出结论,当黑棋在六路压时,白棋虽然气势上很想脱先,但为防打入也只能在右下补一手,对这个结论大家有别的看法吗?”陈兴华把棋盘上的棋子摆回原始图后向大家问道。
没有人应声:这里坐着的都是少年棋手中的佼佼者,很多话只需要稍稍点一下就可以了,不需要一个子一个子摆到非吃掉一片为止。
“好,没人反对那就是认同了。小伙子,白棋补棋,黑棋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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