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的问题。难以想象,飞飞进步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可以说远远超出了我的预期。”陈兴华笑着纠正道。
“是吗?呵呵,那就再好不过了。飞飞这个孩子的悟性很好,经常能够举一反三,提出一些很难想到的问题。您是不是有时也有种头疼的感觉?”李飞扬笑道。
王一飞还在忘忧清乐道场修业时,他在棋盘上的战斗力实际已经超过了大多数道场老师,而随着他棋力的提高,提出的问题也越来越深,越来越难,故此在课堂上被他问得无话可说的情部时有发生,李飞扬可是亲身感受者之一。
“呵呵,现在
至于,不过搞不好用不了多长时间,你说的情况就有T7了。”
两个人全都笑了。学生太过聪明即是老师的骄傲,同时也是老师的苦恼,古来如此,现在看来也是一样。
“呵,陈教练,这次来主要就要是想跟您商量一下有关飞飞参加晚报杯的事情。”笑罢,李飞扬把这次来棋院的原因说明。
“晚报杯?怎么?晚报杯和飞飞还有关系?”陈兴华做棋手时一直是一线棋手,和业余棋手的交流也就是每年一度的职业——业余对抗赛,自然不会太过留意业余棋界的情况,现在做了国少队的教练,注意力又全都放在如何培养好这些少年棋手身上,哪儿有闲暇去理业余比赛的事儿,故而,他虽然知道全国晚报杯赛下个月就会在北京开战,但了解也仅限于此。
“是的。为了够资格参加去年成都的定段赛,飞飞参加了北京晚报杯比赛,并获得第四名,顺利拿到业五证书。现在全国晚报杯马上就要开始了,按惯例,北京地区比赛的前四名将代表北京晚报队参加,所以比赛组委会今天发来传真要确定参赛选手。本来飞飞已经拿到职业段位,晚报杯的比赛和他不再有关系,但上个月晚报杯大赛组委会发出通知,从本届比赛起,凡年龄不超过十六周岁,段位在二段以下且未曾在职业比赛中取得前六名的职业棋手也可参加比赛,飞飞刚好赶上这班车,所以我们想问问您的意见,看该不该让飞飞参加。”李飞扬说道。
“呃?还有这样的新规定?呵,我还真不大清楚。”挠挠头,陈兴华惊讶的说道,他是真不清楚现在的业余比赛也开始向职业棋手开放了,这就好比奥运篮球比赛让美国NBA队员参加,意义非同一般。
“呵,是真的。这是组委会今天发过来的确认函,你过一下目。”从外衣口袋中掏出一张传真纸,李飞扬递给了陈兴华。
接过传真纸,陈兴华仔细阅读,虽然上面写明邀请王一飞做为北京地方代表参加全国晚报杯比赛,落款日期就是今天。
“呵,你们道场是什么意思呢?”点了点头,陈兴华把传真交还给李飞扬。
“道场的意思当然是想让飞飞出战了。怎么说全国晚报杯是国内规模最大,影响力最大,历史最悠久的业余大赛,如能在比赛中取得好名次,不仅对提高北京地区围棋水平地位有作用,而且对道场的形象也会有积极影响。只不过飞飞现在终究已经是职业棋手,而且还跟在国少队中训练,我们不清楚若是让他参加比赛会不会影响到您这儿训练计划安排,所以才来和您沟通,看可行不可行。”李飞扬笑着答道。
“呵,那还用说,我当然是举双手支持了。现在专为少年棋手设立的比赛太少,除了新人王战,还有每年一度的中韩,中日青少年棋手对抗赛,全年几乎没有象样的比赛,晚报杯比赛虽说是业余赛事,但随着这些年很多低段职业棋手退役后加盟,总决赛阶段的比赛水平已经不亚于一般青少年级别的职业比赛。再多的训练学习也代替不了实战比赛的摔摔打打,飞飞能够赶上晚报杯对职业棋手开放那是他的运气,我欢迎还来不及呢。”陈兴华笑道。
“你不反对,那就太好了,只不过这样一来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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