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的有些事不喜欢不去做也就行了,干嘛还要藕断丝连,不肯彻底放下?
“呵呵。不开棋社又能干嘛呢?从小学开始。十好几年地时间都花在棋上。围棋已经成为生活地一部分。就象身体里地血液一般。是想放下就能放下地吗?人就是这样奇怪。有时候明知没有好处地事儿却又没办法不做。最明显地例子就是戒烟。谁都知道烟里有尼古丁。焦油。十好几种有害物质。吸烟对身体是百害而无一利。但还是有无数地人在吸烟不是?”梁明泉笑道。
“这样啊?嘻嘻。倒也是。那怎
真正戒掉呢?”吸烟地事儿王一飞知道。他爷爷就是T每天一包红梅几乎雷打不动。为了他抽烟地事儿奶奶不知道说过多少回。但最后还是话照听。烟照抽。
“真正戒掉?呵。这个问题我还真没想过。嗯。我想。如果不是脑子受伤。大概也只有当初中地毒不大吧。”挠了挠脑袋。梁明泉答道。
“嘿嘿。那怎么可能。要是早先中毒不大。后边又怎么会感到压力大呢?”王一飞是一个喜欢动脑子地人。而且不光是在棋上。
“呃?呵呵。说地倒也是。这大概就叫悖论吧。”梁明泉开心地笑了起来。
“嘿嘿,对了,梁叔叔,方孟扬呢?很久没有听到他的消息了?他是不是还在您那儿学棋?”王一飞问道。自上次堵门挑战事件发生后,方品璋清楚自已是整件事儿的祸魁祸首,怕被高兴宇知道后对付自已,于是再也不敢来忘忧清乐道场,他不来了,关于方孟扬的情况自然也就没人告诉王一飞了。
“方孟扬?他呀,他早已经离开了。”梁明泉先是一愣,后又有些感慨地答道。
“哦,为什么?他是不是已经考上职业段位了?”王一飞问道。方孟扬比他大三岁,今年算起来也应该有十四五岁了,正常情况下至少也参加过两三次定段赛了吧。
“没有。要是考上就好了。”梁明泉轻轻叹道。
“啊?这是怎么回事?”王一飞不解地问道:他对方孟扬的印象还停留在五年前,那个时候,论真正实力方孟扬略在自已之上,今天自已都通过了段位赛成为一名职业棋手,方孟扬应该也可以办到吧?
“唉,说到底,还是他这个人太好胜了。”梁明泉很有些惋惜地答道。
“好胜?好胜不是好事儿吗?”王一飞不能理解。所谓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同样,不好胜的棋手也绝不会是好棋手。一名棋手如果没有旺盛的求胜欲,又怎么可能在同对手的交锋中全力拼搏,发挥出自已最强的技战术水平?
“好胜当然不是败事儿,不过太好胜就有了问题。其实说起来和你还有些关系呢。”梁明泉答道。
“和我?和我有什么关系?”王一飞更是奇怪。他和方孟扬至少有四年时间没有见过面,事情怎么会牵扯到自已身上?
“还记得你上一年级时的那次北京中小学智力运动会吗?”梁明泉问道。
“记的呀。”王一飞答道。那次比赛可以说是他参加的真正具有比赛意味的比赛,而且就是因为那次比赛得到的冠军使自已获得参加北京——东京教育界友好交流赛并认识了日本的天才少年小林芳美。
“就是那次比赛,他在本来形势不错的情况下输给了你,这次输棋对他心理上的打击很大。本来胜败乃兵家常事,连当今最顶尖的超一流棋手也不敢说每战必胜,更何况是还处在学习阶段的十来岁孩子,输了棋感到沮丧是人之常情,不过他却觉得有你在,他下的再好也不可能超过你。他是那种抱持有要么不做,要做就要做到最好的完美主义者,既然费尽力气最多也只能做到第二,那还不如干脆放弃算了。我不知道是谁给他灌输的这种思想,但他却是抱持这个观点不肯改变。
我们给他做了很多的思想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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