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那倒是。哎,你刚才说他到中国棋院参加训练?这是怎么回事儿?”林枝福从志强无意中地一句话中听到了一个重要信息,赶紧认真追问。
“噢,这事儿你们还不知道呀?,呵呵,难怪,难怪,王一飞不是正式队员,你们不知道也在情理之中。”志强先是一愣,后又恍然道:王一飞随国少队试训,本身并未占用正式名额,而且小学校放寒假之前,除了每周六日,他参加的只是晚间训练,故此,就算在中国棋院上班地人也未必知道国少队多了一个新成员,中关村和天坛南路一个在四环西北角,一个在南二环中间部分,有些情况不清楚也很
“不是正式队员?啥意思?哎,我说小郝,你能不能一口气全说起来,别老吊我们胃口好不好?!”中国棋院是国字号棋队所在的地方,志强所提棋队必定指地是国少队,刘涌是海淀棋院院长,技术上虽然不值一提,不过这些方面的问题可全是门清。
“呵,不吊你们了,事情是这样地,这次段位赛结束后”,娓娓道来,郝志强把他所知道关于王一飞进入国少队试训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讲述一遍,听得刘涌和林枝福二人面面相觑,不时流露出惊讶的表情。
“厉害呀!李柯号称国少三剑之一的闪电剑客,快棋功夫非常了得,王一飞刚到国少队居然能在快棋上赢他,实在是太出人意料了。”林枝福叹道。
“嗯,小小年纪就有如此表现,照这样发展下去,三五年后必会冒出头来。
哎,小,现在有棋队跟他签约了吗?”刘涌脑子一转,马上问道。
职业段位是一种资格,就象想开车先要有驾照,想开商店先要有执照,有了它不等于肯定会有棋队请你,没有它则肯定不会有棋队请你。
棋手获得职业段位后,除了极少一部分表现出色的幸运儿被国家队吸收外,绝大部分都会安排分到其所在地棋院,正常而言,各地棋院都有自已的棋队,但每支棋队的正式名额有限,一个萝卜一个坑,出去一个才能进来一个,所以虽然各地棋院会从储备后继力量的角度尽量安排这些棋手工作,可无论待遇,收入,还有参加比赛的机会和一线棋手都没的可比。当然,所谓优胜劣汰,适者生存,如果这些年轻棋手在随后这段时间表现出色,比方说在重要比赛中打入前几名,甚至拿到冠军,各支棋队自然会把你当成主力,重新签定合同。而若是表现一般,或者说没下出来,那也就慢慢会由二线棋手变成三线棋手,更加少有人问津。如果有人不甘心这样的境遇,可以自行寻拉接纳单位,比如说一位棋手的实力在北京,上海等地只能成为二线棋手,而在广东,云南等地却可能成为一线棋手,则这位棋手可以到广东,云南等地去找机会,只是这样一来,原单位就不会再管他的事儿,万一那边也没有接纳,则这位棋手就成了单干户,虽说国内举办的各种职业比赛还能参加,但都只能以个人身份,自已解决食宿,报名,旅费等方面的事情。正因为如此,所以才会有很多打不上比赛的二线,三线年轻棋手宁肯放弃职业资格转为业余棋手,终究以他们的实力在业余比赛中经常可以拿到好的名次,靠比赛奖金过上不错的生活,而在高手如云的职业赛事中,只怕得到的对局费连来回车费都不够付。
和其它棋院一样,海淀棋院也有一支自已的一线专业队,棋队的主教练就是林枝福,下面有一名助理教练,五名队员。由于北京地区几乎各区都设有自已的棋院,人才竞争极为激烈,特别是上边还有北京棋院这样的巨无霸,大部分高水平棋手都被截走,很少能落到自已手里,所以海淀棋院走的是一条自办更生,艰苦奋斗之路,棋队队员全部都是在自已的棋校中培养而出,整体年纪小,水平低,这些年来在围乙联赛中苦苦挣扎,数次陷入降级的边缘,只是每次运气不错,总是在最后的关头要么超水平发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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