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怒放(以后这几天,自已可有损这些人的话头了),离开棋桌,他笑呵呵地和自已的孙子一起走出了棋牌室,留下身后几个人大眼瞪小眼的发呆。
“唉,演砸了,早知道他孙子要支招,我就该放他走了。”盯着那颗白子看了一会儿,彭得禄是长叹一声,苦笑摇头。
“彭大爷,那个小男孩儿是谁呀?棋怎么那么厉害?他进来以后好象只看了一眼棋盘,怎么这里的变化就象都算清楚了?”另一位发愣者问道,他不相信,四五个人围在棋盘旁算了半天还算错了的棋居然有人只是用眼角扫一眼就可以得出正确。
“谁?他就是老王头的孙子,王一飞。唉,也不知道他上辈子在哪儿烧的高香,自已下棋臭得是一塌糊涂,孙子十二岁却当上了职业棋手。命啊!”再叹口气,彭得禄慨然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