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棋,而从臭棋杀手上线时间看,完全和王一飞在晚报杯比赛休息时的时间吻合。所以,综上所述,王一飞是臭棋杀手的可能性极大。”梁浩模答道。
“怎么全都是推测,没有实证吗?”果然,崔勋成对这样的调查结果非常不满意,花了两个多星期的时间,得到的只是一个不能确定的结论,对于韩国棋院这样的专门机构而言,当然是很难接受。
“没有。据说有人曾经问过王一飞,但他只是摇头,既不承认,也不否认,所以我们推测,这个传闻的可靠性应该是很高的。”梁浩模早就猜到会是这样的反应,连忙跟着补充道。
以常理推断,不是臭棋杀手,否认就行了,不否认也不承认,当然难免会招到别人的猜测,从这一点上也说明王一飞的社会经验太少,不懂得如何应付别人的提问,假如碰到有人提问的时候,他能象很多影视明星那样,即使被‘狗仔队’拍到百分百清晰的照片也能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超然回答‘那是PS合成的’,外界对他的怀疑早就烟消云散了。
“......”,崔勋成把手里的烟头按在烟灰缸,把后背靠在椅背上,双手抱在胸前开始沉思。
梁浩模刚才说的情况是很重要,可问题在于所有的依据都是道听途说,没有真凭实据,以此认定王一飞是此次中方代表团中十六岁以下棋手里的最强者理由显然不够充分。
不过话又说回来,所谓无风不起浪,既然有那么多的传闻,总应该有其原因所在,现在虽不能证实王一飞是最强者,但也没有证据说明他不是最强者呀!
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小心谨慎一百次不多,疏忽大意一次也太多!
崔勋成心中拿定了主意。
“你觉得现在该怎么处理?”
“哦......,三番棋的出场名单已经确定,临时更改怕来不及了。”没想到崔勋成没有训斥,反而在向自已要主意,梁浩模先是一愣,恍过神来,连忙答道。
这次比赛虽说是交流赛,比赛的规则和严谨程度都远不如正规比赛,但参加比赛的终究都是职业棋手,他们也有自已的比赛,自已的时间安排,棋院和棋手之间虽是管理和被管理者的关系,但招之即来,挥之即去,如此朝令夕改,肯定会引起棋手心中的不满,棋院的权威性也会受到质疑。
但是,原先所拟订的对阵名单是按照以国少三剑为重点设计的,韩国的年轻棋手再多,能够在一场比赛中上阵的人数终归有限,棋手之间的实力也必定会有高低上下之分,所以,相比于国少三剑的对手,对抗王一飞的实力的确要弱上一些。假如不做变化,单就这个三番棋战恐怕输面极大。
如果仅仅把这次比赛视为两国棋界的友好交流,那么输掉几盘比赛并非不可接受,水平接近的对抗,没有只胜不败的棋手,也没有只能赢不能输的比赛,恐怕大多数人都会这么想的。
但这里是韩国,韩国人对于胜负的执著是许多人是无法想象的。在他们看来,第一名以外的任何名次都没有意义,结果远比过程重要,如果不能取胜,没人会去理你的付出。掌声只会献给头戴花冠的王者,留给失败者的只是白眼。
假如不知道王一飞可能是国少队最强者的情报,明天的比赛当然会按原定计划正常进行,无论输赢,结果也只能接受,虽然赛后相关人员会受到严厉斥责,但现实已无法改变。
但问题是现在已经知道了,以唯胜负论的观点,既然明知输面太大,为什么还要去做?
办法一定要想,但应该怎么办呢?
“原定和国少队四名棋手对阵的都是谁?”崔勋成问道。
“吴可能对汪定华,朴仁勇对祝凤梧,郑在书对李柯,崔世海对王一飞。”梁浩模答道。这份名单可是经过反复讨论才最终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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