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真的很象呀......”,仔细再看了看,王一飞半信半疑地说道。
“呵,那是整容整的。你不知道,韩国的美容整形业在技术上处于世界领先地位,几乎可以说韩国的演视明星都曾经做过整形手术,除了他们,普通的韩国百姓也多会定期到美容医院进行皮肤护理和必要的整形手术,据一篇资料介绍,百分之九十以上的韩国女性在大学毕业后都会按照自已的情况选择性地做一些整形手术,至于参照的对象,当然是正在当红的影视明星了。不信你看,街上的这些女孩儿漂亮是漂亮,但是不是长得都有几分相似?特别是眼角,鼻子,下巴这些地方?一两个人象正常,三四个象也普通,可一眼看过去十个有八个长的差不离,这可就说明问题了。”程晓鹏笑道。
记者就是记者,知道的事情就是多,也难怪杂志社会放心派他随队采访,肚子里是真有点学问。
一路走,一路看,见到商店进去瞧瞧,见到人多的地方也停下来看看,累了就到商场里找个顾客休息处歇会,时间在不知不觉中度过,好象只是一转眼,太阳落山了,天也黑下来了。
“七点半了,咱们回去吧。”怕晚上找不到路,而且逛了一个多小时该看的也看的差不多了,程晓鹏提议道。
“嗯,回去吧。”王一飞倒是不累,不过天一黑,凯悦酒店的楼顶也看不清楚了,心里多少也有点担心,于是两个人调转方向,开始往回走。
想的容易,只要顺着来时的路回去,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能回到凯悦酒店,但实际一走,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往前走的时候,人的注意力自然是看着前边,就算记路,记的也不过是岔路拐角等地的商铺,可是等向回走的时候,他们才发现,街道两旁的店实在是太多了,而且开了灯和没开灯,给人的感觉完全就是两样,此外,主路两旁的岔道不知怎的也多了许多,所谓歧路亡羊,走着走着,两个人就只能靠感觉了。
据说认路也是一种能力,空军飞行员可以在被蒙着眼睛的情况下原地转上三圈,依然能准确答出哪边是东,哪边是西,陆军侦察兵可以只看一眼地图,便能凭记忆步行百里并找到正确的目标。
但可惜的是,王一飞名字里带个‘飞’字却不是飞行员,程晓鹏的职业是记者,不是特种兵,所以毫无疑问,两个人迷路了。
迷路当然算不了什么,他们两人都有凯悦酒店的址,而且和本地人交流在语言上不存在困难,可糟糕的是,他们俩位谁也没有意识到自已走错了路,还以为正在向凯悦酒店靠近。
没有想到,自然不会去想,所以两个人继续向前。
走着走着,街道变得狭窄了许多,感觉就象北京三环路内那些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留下来还没有改建的居民小区。
“咦,那是什么?”举起手来,王一飞指着前边,那是一座二层小楼,楼顶上方竖着一块红色的招牌,牌子上边安着两盏射灯,在射灯的光线下,牌子上的几个韩国字他不认得,但横竖十九道的棋盘他却是再熟悉也不过了。
“哦,铉道场,呵,这应该是一家围棋道场吧。韩国的围棋道场很多,大多数规模不大,就和咱们那里的社区棋社差不多。”辨认了一下招牌上的字,程晓鹏答道。
“哈,是道场呀,咱们进去看看吧!”听说这里是一般爱好者学棋下棋的地方,王一飞不自觉得就感觉到一种亲切,小学时期的绝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忘忧清乐道场度过,他很想知道韩国的道场和中国的道场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抬起手来看看手表,时间是差十分八点,离规定回去的时间还有两个多小时。
“好,进去看看吧。”记者当然不会放过探究新事物的机会,程晓鹏是看过不少介绍韩国围棋的资料,但真正的韩国围棋道场却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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