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边签字,程晓鹏一一照办。
“希望你们能玩的愉快。”把本收好,再把一个号码牌交到程晓鹏手中,年轻女士点头微笑着轻声说道:该提醒的她已经提醒了,至于别人信不信,那就不是她能管的了。
“谢谢。”谢过年轻女士的好意,程晓鹏带着王一飞来到那位中年男人面前的棋桌旁。
“你下,还是你下?”这位中年男人虽然会说中国话,不过发音非常生硬,显然也不是很精通。
“呵,你他下。”程晓鹏笑着答道,相比较于对方蹩脚的中国话,他的韩语几乎可以达到播音员的水准。
中年男人稍稍一愣,他大概没想到程晓鹏懂韩语,“嗯......,会说韩语,那就更好了。在这里下棋的规矩知道吗?”
“您请说。”程晓鹏答道。
“对局前要押彩,输的人交租棋具的费用。”中年男人简单说道。
“噢......,那押彩是押多少?”程晓鹏这才明白为什么道场不先收费,因为谁交钱还不一定呢。不过程晓鹏并不用问道场收费多少的问题,因为在这种规定下,最后掏钱的肯定不会是王一飞。
“十万韩元。”中年男人从口袋里取出几张纸币示意道。
十万韩元,折合成人民币大概也就五六百左右,在国内这样的押彩自是比较高的,韩国人的收入相对较高,这应该算是一般分寸吧?
掏出钱包,程晓鹏数出十万韩元放在桌上:预算费用虽说有限,不过反正只是道具,等棋下完了就能收回来,不要说十万,即便是押二十万也没关系。
中年男人脸上露出了笑容。
天底下的靠下彩棋生活的人大概都是一样,最喜欢的就是杀生。这里下彩棋通常是一盘两万,赢下这一盘就等于赢了五盘,明天不用开工了。
条件谈好,双方的彩金都压在棋盘下,王一飞在对面的座位上坐下。
中年男人抓起一把棋子放在棋盘上用手盖住,意思是要通过猜先来决定谁执白谁执黑。
抬眼看了一下中年男人,王一飞轻轻摇了摇头,直接伸手把装白棋的棋盒拿到自已跟前。
“呃?......”中年男人见状一愣,韩国规则是执黑先行贴还六目半,而中国规则是贴还三又四分之三子,相当于七目半,两种规则一比,相当于使用韩国规则黑棋的负担少了一目,因此韩国棋手下棋普遍喜欢执黑,至少他还没见过第一次碰到的对手会主动去拿白棋的。
没有言语,王一飞指指棋盘,再伸出三个指头。
刚才在对局大厅里转的时候,他也看了几眼这位中年男人的对局,三个子,小意思。
中年男人满头雾水:三个指头是什么意思?职业棋手在正式比赛前常有躬身行礼的礼节,难道这伸出三根手指是中国人的对局礼节?
“呵,他的意思是让你先摆三子。”程晓鹏笑着解释道,看着中年男人莫明其妙的表情,他有一种小孩子做恶作剧成功的快感。
“先摆三子?您不是在说笑吧?”中年男人以为自已耳朵出了毛病,不知不觉说话的声音就提高了几度,引得旁边正在下棋的人们不约而同地扭头向这边看来。
“有把握吗?”程晓鹏伏身在王一飞耳边小声问道。
“四子局他可能还有机会,三个子,不出百手就叫他玉碎。”王一飞也小声答道。
心里有了底,程晓鹏重新抬起头来微笑着面向中年男人,“您没有听错,他也没有开玩笑,三个子,您该不会不敢吧?”
中年男人象看外星人似地重新打量着王一飞,心里不由得嘀咕起来:铉道场的馆长李永浩曾经和他下过不少让三子指导棋,尽管输面稍大,却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这个中国小孩子上来就让自已摆三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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