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对本已感到稍稍落后的他来说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略一思考,王一飞在右上角六六靠出:打入当然是要打入,但在打入之前,还需要做足必要的准备工作。
痛苦!
当这颗棋子落在棋盘上时,郑在书心里想到的只有这两个字。
单以这步靠来说算不上什么特别高明的,当白棋选择右边五路跳补时,就已经对黑棋的靠出有了心理准备——真正让人感到难受的在于这一招的出击时机!
为了照顾右边的阵势,郑在书外扳,黑棋长,白棋压,黑棋长,中腹黑棋和右上角已经取得联络,全盘已无弱棋,接下来可以放心在右边打入了。
白棋右上角二路扳,黑棋挡,白棋虎:郑在书当然想在右边补棋,封住大空,但黑棋于同处一扳,上边这块白棋便死悄悄的了。
胜负的焦点集中到了右边,这里是白棋唯一具备发展潜力的地方,只要破掉,黑棋就肯定处于领先位置。
不知不觉中,封棋时间到了。
虽然是交流赛,但这终究是职业比赛,该有的规矩还是要有的。
按照事先商议好的,这次比赛使用的是韩国规则,双方用时则限定为每方两个小时,比赛十点开始,中午十一点四十五分封盘,一小时零十五分钟的午休后,比赛再于下午一点开始,直至对局结束。
接过韩国棋院工作人员递过来的纸笔,王一飞把将要走的下一步在上面标好,然后塞进信封封好交还给对方。
郑在书已经离开了对局室——按惯例,当棋手封手时,对局的另一方要先离开,以保证封手的保密。
其他棋手也纷纷写好封手,陆续离开对局室。
对局室外,叶荣添集合着队伍:所谓的领队,其实也就是保姆的另一种代称,整个代表团成员的衣食住行,可以说,除了技术方面的问题,所有事情都要由他来办,如果是没有经验的人,说不定早就被搞晕了。好在他常年在地方工作,带队出国虽是第一次,但在国内时却没少干类似的事儿,再加上韩国棋院这边还有梁浩模这位中国通的配合,到现在为止所有的事情都非常顺利。
“飞飞,你那盘棋怎么样?”见王一飞从屋里出来,李柯抢先问道。
“呵,还好吧,下的还算顺手。你呢?”王一飞笑笑答道。
“不大妙,苦战中。”李柯摇头答道。
“定华,你呢?”王一飞急于知道国少队其他几位队员的情况。
“开局时候不错,不过那个韩国人挺能搅,现在棋搞的很乱,看不清楚了。”汪定华有些后悔地答道。
“是呀,韩国人的棋是挺能搅的。我那盘也差不多是这样。”没等王一飞问,祝凤梧先抢着说道。
一盘优势,一盘苦战,两盘情况不明,看来总体形势还算可以。
“别聊了,走了,走了,吃饭去了。”见队员们都出来了,叶荣添大声招呼着他们几个。
吃饭的地方不远,就在韩国棋院旁边三十几米外的一家饭店,因为和韩国棋院挨得很近,这家饭店和韩国棋院的关系非常好,所以招待来访客人也经常安排在这里。
点完饭菜,离上菜的时候还有一会儿,大家开始了闲谈,和这些吵吵闹闹的少年棋手不同,几位国青队的队员的表情都非常严肃,坐在那里不苟言笑,别人的问话也是问一句答一话,绝不多答半个字。
“哎,晓鹏哥,他们怎么了?”悄悄拉了一下旁边程晓鹏的衣角,王一飞偷偷指指那几位国青队员问道。
“形势都不太妙,心情当然不好了。三羽乌名不虚传,确实不容易对付。”程晓鹏把头凑近悄声答道。
“呃?什么?”王一飞闻听一愣,他倒没感觉韩国棋手有多厉害,而从其他几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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