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超一流高手也一样能斗上一斗,运气好了说不定还能咬上一口。
可是现在,郑在书居然说他输了,在比赛刚刚进行了还不到两个小时,很多人棋局还处在布局尾声的时候!
无法想象,绝对是无法想象。
“输了,我输了。”想要坚强,但眼泪却不听自已的话从眼圈中滚出,顺着面颊滑落地上。
“呃......”,金炳辉呆住了,显然,郑在书并没有说谎。
“对不起,我现在的心情很乱,想要一个人静静。”把对方拽着自已右臂的手拿下,郑在书快步离开。
“哎......”,金炳辉想要把郑在书叫住把事情问个清楚,但郑在书头也不回,只是一个劲儿向前走,似乎什么也不想听,什么也不想说,刚为职业棋手,金炳辉能够理解输了棋对棋手心理的打击有多大,叫了一声,见对方没有反应,心中一沉,也就没再追过去。
再没有心情吸烟了,金炳辉推开对局室的房门回到了赛场,眼光一扫,只见靠墙的那张棋桌上王一飞正在收拾着棋子,旁边,那位中国的跟队记者一边帮着他收拾,一边还小声地向他问着些什么,脸上的表情显得非常兴奋。
可恶!
金炳辉脑子里闪过这样一个念头。
他不认为以郑在书的实力会连着两天两次输给这么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孩儿手下,而且更不可能在比赛刚刚进行了不到两个小时的情况下——肯定是郑在书失误,走出了无法挽回的错招被他抓到,才不得不交棋认输!这样的赢棋不过是一种侥幸,有什么可以值得吹嘘!看这个小孩子,乐得眉开眼笑,简直就象一朵花儿似的,看着就来气。
但显然,现在不是去找人家理论的时候:
一、赢了棋棋手开心,这是人之常情,无论是哪一种都没规则规定这是不被允许的。
二、下出错棋,那是棋手自已的问题,他的对手没理由,也没有义务为此感到不安。
三、现在还在比赛之中,自已还有比赛要继续。
四、成者王侯败者贼,人家是在棋盘上堂堂正正赢的棋,不管其中的进程是否有侥幸成份,这样的结果也不是靠一张嘴就能改变的。
五、就算要去理论,首先自已也得会说中国话,不然吵吵半天,人家也许只会当自已在发神经。
想到这里,金炳辉把心里的冲动压了下去,回到自已的座位坐下继续下棋,至于郑在书的事儿,也只有等上午的比赛结束以后再说。
叶荣添早上喝的汤有点儿多,比赛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出去上了一趟厕所,方便完后刚从厕所出来,就看见一位韩国少年匆匆从前边走过,一边走,右手还一边抹着眼睛,似乎是在擦眼泪。
“咦?这不是和王一飞下三番棋的那位韩国棋手吗?”昨天一天,今天上午半天,叶荣添都在对局室里观战,虽不能说把每位韩国棋手的相貌都记住,可至少也算是个半熟脸。
不对呀,这个时候他出来干嘛?
抬起手看了一眼右腕上的手表,叶荣添感觉非常奇怪。
比赛正在进行中,棋手中途暂时离开棋局很正常,终究棋手是人不是机器,总有一些不可避免的生理问题要去处理,但郑在书并没有拐进厕所,而是直接下了楼梯,这就太令人费解了,就算比赛时间长了,想出来透透也,也犯不着跑那么远吧?
还有,这位韩国少年棋手为什么要抹眼泪?难道是家里出了什么事,使他不得终止比赛回去处理?
叶荣添百思不得其解,因为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中韩两国精英少年棋手的激情碰撞会在短短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里结束。
带着诸多的疑问,叶荣添加快脚步赶回对局室:如果真的是因为郑在书家中有突发事件影响到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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