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现在一看,今天比赛的战败者中还有他,崔勋成怎么能不发火?别人这轮输了,至少下一轮还有机会再扳回来,而郑在书二连败,明天就算赢了,三番棋对抗也是一比二的结果,这一分等于已经丢了。再仔细一看对局手数——六十二!,崔勋成的火就更大了。
“呃......”,梁浩模没有办法回答。
比赛的时候他就在现场,虽然没有一直盯着郑在书那盘棋,但在赛场里转悠的时候也曾经瞄过几眼,说实话,他也不能理解郑在书为什么那么早就认输交棋,因为这不象是韩国棋手的一贯顽强到底的作风。后来,他也想找到郑在书问个清楚,但在棋院里找来找去,都没找到郑在书的影子,一问门口书店的售书小姐,却原来是早就离开棋院,不知去了哪里。想打手机联络,可能因为比赛的缘故又一直没有开机,搞得他也是一头雾水,不知所谓。
“废物,白痴,笨蛋!”崔勋成大声咒骂着发泄心中的不满。
“崔理事,郑在书虽然早早认输有些难以理解,不过他应该已经尽了全力。据楼下书店的店员说,他在离开棋院的时候眼睛红红的,似乎刚刚哭过一场。我想这盘棋的输掉对他的打击也非常大吧。”梁浩模试着帮郑在书说好话。
“打击大?那是应该的!连输两盘,要是一点羞愧之心都没有还当什么棋手!可恶!他不是认为他很厉害,八个人里,除了韩尚秀,崔明哲,金炳辉外数他最强吗?怎么强了半天,就他第一个出局了呢!”崔勋成更气。
耳朵听着崔勋成的咒骂,梁浩模心里边却是很不服气:让郑在书去对付王一飞的是你,现在郑在书输了,骂人的也是你!你怎么不想想,如果不是你临战调将,让郑在书和崔世海调换座次,郑在书又何至于会有这样的结果?
当然,这些话只能藏在心里,说是绝对不敢说出的。有一种人是属手电筒的,从来只照别人不照自已,而崔勋成就是这样,向来只有他的正确,错的只会是旁人。
屋里崔勋成正在发脾气,门口处忽然又传来的敲门声。
“进来!”崔勋成没好气儿地大声叫道。
房门推开,金炳辉从外面走了进来,脸绷的很紧,表情非常严肃。
“噢,是炳辉君,有什么事吗?”看清是金炳辉,崔勋成的脸色缓和了一些。他这个人公是公,私是私,有功必赏,有过必罚,赏罚分明,一切全以事实结果为据。今天的比赛结果虽然让他很不满意,但金炳辉两战全胜,表现很好,自已怪谁也怪不到他头上。
“是的。崔理事,我有一个请求,请您务必答应。”金炳辉非常认真地躬身说道,对于他这位浑身上下都充满着叛逆细胞的新锐精英棋手而言,这种极其郑重的举止还真是少见。
“呃?......,是什么要求?”崔勋成也是一愣,他想不出这位桀骜不驯,连棋院的明文规定有时都不放在眼里的少年棋手有什么要会值得向他如此郑重其事的提出要求?
“明天的比赛,我希望能由我和王一飞对战!”崔勋成目光坚定地说道。
“呃......”崔勋成和梁浩模面面相觑。
三番棋对抗,一方以二连胜直接锁定胜局的情况并不少见,所以在对抗赛准备阶段,韩方和中方已经研究好了,三番棋对抗,不管前两盘的结果是一比一还是二比零,第三盘也还是要下。这是交流比赛,主要目的在于交流,而不是锦标主义主义的分出输赢就行。所以按照先前的规定,明天金炳辉的对手还会是史思亮。
金炳辉显然又在给他们出了道难题。
“炳辉君,这次比赛的规定你应该都很清楚。第三轮比赛的对手都是赛前定好的,只是中韩双方共同研究决定了的,不是我们单方面想改就能改的。”梁浩模连忙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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