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传科对这个说法很感兴趣。
“呵,是这样,参加三番棋比赛的这些年轻棋手对这次交流机会都很重视,他们都希望能尽量和更多的中国棋手交手比赛,但由于比赛的日程安排,他们中的很多人都无法参加明天以后的比赛,所以就有人提出已经分出胜负的对手就不要再下第三盘了,大家交换一下对手,既能多一次和其他中国棋手的交手经验,同时还能保持比赛胜负的不确定性,使棋手的斗志不会因胜负已定而失去。”梁浩模笑着解释道。
记得法国皇帝曾有一句名言:“我负责赢得战争,你们负责替我找到战争的理由。”
崔勋成定下了方向,接下来该怎么把目标实现,那就得靠梁浩模自已发挥了。
原来是自下而上的要求!
虽然梁浩模并没有说出具体的事实,但这样的表述已经让叶荣添和吕传科了解的大概原因。
昨天以七比一大胜,今天却又是三比五小败,韩国的年轻棋手们心里大概很不服气吧?
“嗯......,梁先生,我觉得这个提议很有意思,不过终究和原先定下的规则有冲突,我们需要时间考虑,而且我方棋手们的想法也需要了解一下儿。嗯......,不如这样吧,您先在这里等等,我和吕教练和队员们开个碰头会儿,不管同不同意,半个小时一定给您个答复,您看好不好?”叶荣添想了想后说道。
“好,当然好,那我就在这里静候佳音了。”梁浩模连忙点头称是——不管是真的商量也好,还是缓兵之计也好,总之,自已该做的都已经做了,所谓尽人事,听天命,本来临时改变既定规则就不在理上,所以即使事情没能办成,崔勋成也没理由怪在自已头上。
把梁浩模留在房间里,叶荣添和吕传科一前一后走出了客房。
“老吕,怎么想的?”在和队员们碰头前,两位带队领导得先自已碰下头。
“呵,还用问,这是冲着王一飞去的。”吕传科笑道。
都是老中医,甭想使偏方。
梁浩模嘴上说得不论怎样的冠冕堂皇,天花乱坠,但只要听到他提出更改后的对阵名单,便不猜看出韩方的目的。
获得连胜的两位韩国棋手中,无论名气还是实力,金炳辉都比崔世海高出一筹,而王一飞则是这次三番对抗中表现最出色的中方棋手,特别是在今天的比赛中,以短短六十二手棋战胜郑在书,使对方的心理受到沉重打击,以至于中途离场,直到下午比赛结束时都没回来。看情况,郑在书的信心因这次序盘速败而被彻底击垮,短时间内不可能恢复正常,所以明天的比赛下也是输,不下也是输。而若真是这样,也就等于王一飞将以三连胜完成这次交流赛的前半程。从赛前对韩国出场棋手的了解中,不难得知郑在书是韩国这一年龄段年轻棋手中的佼佼者,他挡不住王一飞的连胜,那么接下来后两轮上场的其他棋手也未必能把王一飞怎么样(要知道第一阶段的三番棋对抗是这次比赛的重中之重,韩方是精英尽遣,连韩尚秀,崔明哲,金炳辉这样的王牌选手都派了出来,韩国其他优秀的青少年棋手虽多,实力也不可能强过这几位)。这也就是说王一飞以五连胜的战绩回国的可能性相当大。韩国棋院向来对自已年轻棋手的培养体系而自豪,而且成材的比例也的确比中、日两国都高,如果在精英尽遣的情况下被一位十三岁中国少年全身而退,那么即使最后的总比分以韩方获胜而告终,韩国人大概也很难感到满意吧?
分析到这里便也不难想到韩国人打的算盘:用实力已经进入韩国一流棋手中的金炳辉将王一飞打败,这样一来,中主在这次的交流赛中便没有一位全胜的棋手,而韩方却可能出现两位。
“嗯,你想的和我一样。韩国人的好胜心可真够强的,连这种棋都要去争。”叶荣添笑道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