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的棋感的确异于常人,孤零零的一颗白子就扔在那里不既不离地威胁着黑棋的右上角。
脱先就要付出代价。
黑棋右上角一路扳,考验起对手的神经。
从局部死活来看,白棋在上边一路立是净活,但黑棋角上打吃,白棋不能接,只有边上作眼,于是黑棋先手拔掉一子,右上角已经两眼作活,然后反过来右边逼住,白棋刚刚放下的这颗子显得有些不知所云,至少与它威胁右上黑棋的初衷相违。
该怎么应呢?角上的白棋自已补活不易,但黑棋马上动手去吃也得费点功夫,金炳辉不肯补角而抢先在右边落子,大概就是不肯苦苦活角吧?
对实战中这种难以取舍的棋形,职业棋手通常称之为‘麻’,面对这非常‘麻’的局面,金柄开始长考,而王一飞只有双手抱肩,等着对方做出选择。
不知不觉中,中午封盘的时间到了。
下一手该黑棋落子,也就是今天的封棋者是金炳辉,按照规定,王一飞起身离开座位,跟其他人一起走出对局室的房门。
少了一大半的人,对局室里变得更加安静,棋院的工作人员把用来记录封手的棋谱和信封分别发到留在棋盘旁的八位棋手手中。
“......,就是它了。”狠狠地盯着棋盘又看了半天,金炳辉一咬牙,嘴里轻轻地嘀咕了一声,然后在棋谱上落下了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