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到非常有趣。
“笑,笑,笑什么笑!再笑一人给你们一个粟子!”被笑得恼羞成怒,黄妙龄扬起手来吓唬道。
“妙龄姐,我又没有笑,你干嘛要打我呀?”王一飞觉得自已太冤枉了,没有犯错却被处罚,实在是没道理。
“哼,他们笑是笑在脸上,你笑是笑在心里,更可恶!我这是防患于未燃,难道还等你笑出来吗?”年轻女孩子的道是就是:我说的对是对,不对也是对,你说的错是错,不错也是错,反正只要不是我想听到的就一定是错!黄妙龄并不为自已的暴行感觉心虚,反而又扬了扬粉拳。
真是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王一飞心里叫道。为什么自已认识的女孩子全都是暴力主义者呢?
“唉,妙龄姐,不对呀,你进入国家队不是也有好几年了吗?这什么没有去过韩国呢?”祝凤梧脑筋一转,把话头转开。
“切,真傻假傻?国家女队和国家男队是一回事儿吗?男队一年有多少比赛,女队一年有多少比赛?想出国比赛,哪就那么容易轮到我头上!”黄妙龄哼道。
相比于男子围棋,女子围棋的地位显然要差上不止一档,甚至连青少年也有所不如,除了全国个人赛,唯一形成传统的女子比赛国内只有建桥杯一个,造成这种结果最主要的一个原因是女子围棋的整体水平和男子围棋水前的差距太大,虽然偶尔有一两名表现出色的女棋手出现,可往往也是如流星坠地,一闪而过,还没等大家把她的名字记住,便已经泯然众人矣。有一个事例可以说明女子围棋水平:为了备战世界业余围棋锦标赛,有一位全国晚报杯冠军到中国棋院请求特训,中国棋院便安排他跟着国家女队接受特训,结果在一个星期的训练期间,他把所有国家女队的棋手都打到让先,个别队员更是被打到了让二子,由此可见,国家女队主力棋手的实力其实比业余顶尖高手还要逊色一筹,就更不要说国家男队的那些一流,超一流了。实力不到,影响力小,自然就很难吸引来赞助商的投资,而没有赞助商的投资,比赛自然就少,比赛少,棋手们也就得不到实战磨练,如此循环往复,似乎成了一个死结。
当然,原则上中国国内比赛是面向所有职业棋手,并不分男女,女棋手想要增加实战经验,也一样可以参加各种比赛。但和演艺圈不同,胜负的世界不会因为棋手的性别不同就变成另外一种样子,能否晋级靠的是棋手个人的实力,而不是棋手的性别。战场上没有温情可讲,弱肉强食,适者生存,这是永衡的法则。
所以,实力明显逊色一筹的女棋手们在竞争激烈的男子赛场往往扮演做送分的羔羊,通常第一轮过后便全军覆没,能够通过第二轮几乎便被视为夺迹,至于连过三或四关闯入本赛,那简直是比建桥杯夺冠更大的新闻。所以一来二去,女棋手们也就不再去做那种无用之功,把主要的精力放在教棋,讲棋之类事情上。
“那你可以让海鹏哥替你去买呀,他不是经常有机会去国外比赛吗?”王一飞说道,在他看来,不就是买几件衣服吗?只要有钱,还怕买不来吗?
“切,让他?就他的品味?还是算了吧。”黄妙龄皱了皱鼻子,颇为不屑的答道。
“呃......?海鹏哥的品味有那么差吗?看他平时的穿着打扮还挺不错的呀?”几位少年棋手都有些不平:陈海鹏可是他们现在追赶的目标,心中的偶像,年纪大了仅仅四五岁,就已经成为一流棋手中的强者,而且极有可能在董锐退下一线后取而代之,和曹灿、宋玉柱一起成为中国围棋的新一代扛旗者。所谓爱屋及屋,连带着他的一些穿着,举止也成为这些围棋少年模仿的对象,而现在,居然有人批评自已偶像的品味,他们怎么可能服气。
“那是,算你们还有眼力。”少年们的反驳黄妙龄并不生气,相反,反而很有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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