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话的人你还不知道吗?”蔡春雨笑骂道。
这种话问出来别人还能说不知道吗?说了,蔡春雨也就好办了,来一句‘噢,我说的都是虚话,假话,那你问别人去好了。’就把自已打发了。郝志强连忙赌咒发誓,表示自已对蔡春雨的人品、信誉百分百的相信。
“呵,这还差不多。我说王一飞不错,绝对不是客套话,你以为我象那种虚伪的家伙,因为自已赢了棋就拼命夸对手厉害,从而间接抬高自已,我还没有那么厚的脸皮。”对郝志强的吹捧非常满意,好听话谁都喜欢听,蔡春雨也是一样,心情一好,说起话来自然也就放开了。
“王一飞的棋当然还远称不上尽善尽美,在对棋理的理解,在对机会的把握,以及在大局观上,他都还有很多需要提高的地方。不过他只有十三岁,以超一流棋手的标准去要求他,显然既不合理,也不恰当。”前边的笑谈过后,蔡春雨的神情变得认真起来。
“他的基本功很好,计算也非常精确,对胜负的感觉也非常敏锐,当然,具备这些能力的棋手很多,终究这是成为优秀棋手的基本条件,做不到这些,就不是合格的入段者,不过我要说的是,他在这些方面的能力不是一般的好,而是特别的好。如果从纯技术角度讲,我认为他已经达到国内一流棋手的水平,换句话说,只要他参加的比赛多些,实战经验多些,眼界再开阔些,他现在就已经是一流棋手了。所以棋下完了以后,我才对他说,等下一次围乙比赛再碰面的时候,输的人大概就是我了。”蔡春雨爽朗笑道。
围乙联赛分上下两个赛季,每个星期有一次比赛,十四支棋队需要十三周才能完成上半期比赛,然后休整两到三个月再开始下半期比赛,也就是说,今天这场比赛过后,朝阳棋院队和海淀棋院队再次碰面至少要过五个月,五个月的时间,联赛要下十二盘棋,加上段位赛,还有全国个人赛,往少说也得有三十几盘棋,这些棋战的份量虽然不是很重,但对年轻棋手积累比赛经验大有好处,王一飞既有一流棋手的技术功底,比赛经验方面再得到提高,那时成为国内一流棋手并非难事,故此,蔡春雨的话虽有些夸张,却也绝非信口胡言。
“蔡老师,您的评价会不会太高了?”连郝志强这位见多识广的记者都觉得蔡春雨所言未免太过惊人,心中也是半信半疑。
“呵,高不高只有到时候再说了。”
蔡春雨倒也不争辩,终究这些都只是预测,是预测难免就可能和事实不符,贝利高不高?球王!够权威的了吧?每一次预测世界杯说哪只球队好,哪一只球队就肯定出局,以至于落下个乌鸦嘴的别号,每逢世界杯,那些参赛队烧香拜佛,求神保佑,千万不要让贝利说自已的好话,最好把自已的队伍说的不堪一击才好呢。言多语必失,蔡春雨可不想自已被人叫成乌鸦嘴。
“呵呵,好,那就走了瞧了。”郝志强得到自已想要知道的答案,笑着和蔡春雨告别后也离开了朝阳棋院。
燕山饭店在海淀黄庄和知春路之间,这是一家四星级饭店,那是相当的高级,到这里吃饭的消费绝对不会是个小数,不过比赛赢了,心情痛快,这笔开支刘涌还是很乐意出的。
下了车,一行人浩浩荡荡进了饭店,这个时间离吃饭的时间还早,里边并没有多少客人。
领位员引路,大家来到一个单间,各就各位,刘涌拿起菜谱开始点菜,也许是为了中午吃的太过简单而做补偿,他点了不少的东西,特别是还点了啤酒和白酒,让几位年轻的棋手心花怒放,眉开眼笑。
手机铃声忽响,却原来发自刘涌的手包。
掏出手机按下接听键,“喂,呵,赵总,是您呀。”刘涌笑着大声说道。
“呵,是我。比赛怎么样?赢了吗?”电话那边,赵学权关心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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