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担上不应有的压力,那岂不是未战先败,自毁长城吗?
“嗯......,不管怎么说,还是把春生叫出来聊聊吧。”
给自已打气的话说完,童胜浩想了想后吩咐道:说到底他也是心中无底,被杨思明那样一分析,成都五牛的优势还真不象他原先想的那么大。
“好。”应了一声,猛吸两口,把手中还有一半的香烟吸到只留个烟蒂扔在垃圾筒中,然后转身,快步走回训练室。
不大一会儿功夫,脚步声再响,一前一后两个人走了出来,前边的是杨思明,后边跟着的正是黄春生。
此时的黄春生已是一位年近二十的高大青年,身穿一件白色的半截袖汗衫,上边印着一道死活题——这是成都棋院自已找厂家定制的战衣,在团体比赛时四位棋手一溜排开,那是相当的醒目。
“院长,您找我?”走到童胜浩跟前,黄春生不解的问道。现在正是训练中间,有什么事非急着在这个时间说吗?
“呵,是呀。来,咱们随便聊聊。”童胜浩笑着招呼黄春生来在窗边。
“第一轮比赛的结果都出来了,北京中天以三比一战胜朝阳棋院队,你的小师弟中盘输给了蔡春雨九段,其他三台全部获胜。下一轮比赛就轮到咱们主场迎战北京中天,你有什么想法吗?”都站好后,童胜浩笑着问道。
“呃,飞飞输给蔡春雨了?”黄春生一愣,有点儿惊讶地问道。
“是的。”童胜浩点头肯定道。
“......,前辈就是前辈,宝刀不老啊......”,黄春生轻声说道,连连感叹,若有所思。
童胜浩糊涂了。
按道理,听到王一飞输给蔡春雨的消息,黄春生应该更关心王一飞的情况,怎么对方反其道而行,不提王一飞,反而称赞起了蔡春雨?
“春生,没搞错吧?”旁边的杨思明也有点纳闷儿,那种感觉就象相声里的‘所答非所问’,黄春生的回答和童胜浩的问话完全岔两道上去了。
“是呀,飞飞现在的棋非同小可,史思亮月初从韩国回来的时候我们聊过一次,他告诉我说这次到韩国参加对抗赛,给他留下最深印象的不是韩国的三羽乌,而是王一飞,在他看来,王一飞的实力至少不会比他逊色,蔡春雨现在都快五十了,能赢王一飞不是一件很让人佩服的事吗?”黄春生答道。
史思亮,和黄春生同一年定段,国青队成员,也是此次去首尔参加中韩青少年棋手对抗赛中方代表团成员之一,论实力,他的水平已经可以算做一流棋手(稍弱的那一档),由此可以推出王一飞的情况,进行得出蔡春雨宝刀未老的结论。
“呃......,春生,我们现在要说的不是蔡春雨,他纵横棋坛几十年,大小头衔拿过一大堆,也不在乎别人再给他戴几顶高帽了。我们想知道的是,你对王一飞的看法。”见对方的回答不在点儿上,童胜浩干脆单刀直入,直奔主题。
“飞飞?......,呵,他是一位真正的天才,和他相比,现在的很多棋手,包括我,几乎都可以被称为木头脑袋。现在他年纪还小,锋芒还没有完全亮出,等他年纪再大些,锋芒真的亮出,国内能挡得住他的人估计一个巴掌都数得过来。”
黄春生笑笑答道。自家事自家知,虽然他这两个通过自已的努力在成都棋院站稳了脚跟,但他也知道,这大概已是自已的极限了,所谓人力有时而穷,尽管他从没放弃努力,不过有些事不是靠努力就可以做到,就如麻雀再怎么拼命,也无法象大雁那样北徙南迁,这不是认命,而是勇于面对现实。
“嗯......,春生,你说的这些我们也都知道,但我们更想知道的是,现在的王一飞你有没有信心拿下?”
和童胜浩交换了一下眼神,杨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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