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废什么功夫王一飞很快便找到了。
训练室的房门开着,里边的棋手们各自在打谱钻研,前面门口通风处,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翘着二郎腿坐在一张竹椅上,手里捧着个大号茶杯正慢慢地喝着(明天就是比赛,和高考类似,棋手比赛前一天的任务是放松精神,调整自已的比赛状态,特别是这种早就定好日程的比赛,该研究的早就研究了,多这半天少这半天并不会有多少差别,把弦绷的太紧,反而容易绷断。
王一飞的脚步虽轻,但楼道里非常安静,那位坐在门口的中年人还是觉察到有人过来,扭头一看,正好瞧见王一飞探头探脑向屋里张望。
“哎。小朋友,看什么呢?这里是棋院内部训练室,想玩棋的话在一层。”杨思明站起身走过来问道,他以为王一飞是到棋院玩棋的一般爱好者,所以才指点对方应该去的地方。
“不是,我是在找人。”王一飞连忙答道。
“找人?找谁?”杨思明问道。
“黄春生。”王一飞答道。
“黄春生?你找他有什么事儿?”杨思明一愣,开始认真打量起面前这个小学生模样的人。
“噢,我就是想和他见个面。”王一飞答道。
“......,你,你是王一飞吧?”在做备战工作时,杨思明看过王一飞的照片。但小孩子变化大,王一飞又正处于长身体的时候,几个月不见都像变了个人似的,何况他只是在照片上见到,所以他觉得象,却又不敢完全肯定。
“咽,是呀。”王一飞答道,他也奇怪对方怎么会认识自已。
“噢......,呵呵,明白了,明白了。春生,你看看谁来了。”杨思明恍然大悟,于是转头向屋内叫道。
听到叫声,屋里几位棋手纷纷抬起头来,把目光转向门口,其中自然也包括黄春生。
“哎,飞飞,是你呀?!”王一飞变化再大也瞒不过曾经在一起生活过三四年的人,黄春生是又惊又喜,连忙站起快步走了过来,其他棋手也纷纷停下正在做的事儿,好奇地观注着事情的发展。
“嘿嘿,春生哥。”王一飞脸上露出欣喜的笑脸。
“哈哈,飞飞,行啊,一年不见,长这么高了都!”亲昵地摇着王一飞的肩膀,黄春生兴奋地叫道。
去年比赛离开北京时,王一飞的头顶也就刚到他胸口,现在则快要到他的肩膀,变化之大可想而知。
“嘿嘿,那是。春生哥,你变化也不小呀,都有胡子了。”王一飞也是开心笑道。
和人的一生相比,一年的时间的确算不上长,但对正在成长中的年轻人来说,那却是非常漫长的一段时间。**曾经说过,‘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一朝一夕算一天,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那得争到什么程度?王一飞在成长,黄春生也同样在变化,命运的脚步从不为谁而停留,面对人生,他们只有向前,也只能向前。
“呵,小哥俩别在门口站着呀,进屋去坐下再慢慢聊。”杨思明笑道。
“谁呀?这个小孩子是谁呀?”
“春生叫他飞飞,会不会是王一飞呀?”
“嗯,应该是他,我看过他的相片儿!”
“嘿,春生,叫他进来,给咱们介绍一下儿呀。”
......
见两个人非常亲热,其他棋手也都不再摆棋,纷纷议论来者是谁。
众情难却,黄春生笑着把王一飞拉进屋里,“给大家介绍一下儿,王一飞,我的师弟,飞飞,这些都是我的队友,曹满天,花常友,孙不二。还有,这位是我们五牛队的杨教练。”
“你们好。”王一飞向大家一一打着招呼。
“哈,真的是他,看我没有说错吧?”确定对方的身份,有一个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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