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带,上上下下先把明天出场的战衣准备好,然后回到宿舍,取了换洗衣物来到附近的国华浴池。
在浴池配套的理发店内花的时间很短,不过五六分钟,理发师就解决了战斗(小男孩儿,不过是个小寸头,再怎么理也搞不出多少花样。而且无论王一飞还是汪定华在这些方面都不是完美主义者,只要大概意思到了。没必要做到完美无缺。
理完发,两个人进到更新间换下衣服,然后便进到浴室里,现在时间还早,浴室里的人不是很多,稀稀啦啦,不过七八个人而已。
池子里的水温度恰到好处,跳进池里,放松四肢,感觉着热气瞬间把身体包围渗透,身上的疲劳完全驱走,别提有多惬意了,心血来潮,王一飞在池子里学起了游泳,他现在的个头还不是很大,池子的大小刚好够他施展折腾。
“呵,小孩子,真调皮。”旁边另外池子里有几位四十多岁的人在泡澡聊天儿,王一飞打起的水花溅在其中一个人的背上,他回头看了一眼,见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孩子在玩游泳倒也没放在心上,继续和别人聊着。
“飞飞,别闹了。”汪定华连忙把王一飞叫住:别人没追究。并不等于人家不在意,公共场合,不能见图自已开心而不管别人的感受。
王一飞也知道自已把水弄到别人身上了,吐了下舌头,乖乖地坐在池中的石阶上也泡了起来。
“哎,我说,春兰杯半决赛明天就要开战了,你们猜结果会怎么样?”没想到,另外那个池子里的人也是棋迷,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围棋。
总是在棋院里学习训练,很难接触到普通棋迷。王一飞和汪定华感觉挺有意思,悄悄把位置移近,细听那些人的闲聊。
“结果?还用问,肯定是李昌赫,李永铉两个人过关,把春兰杯决赛搞成韩国国内比赛了。”
“呵,你也太悲观了吧?比赛还差二十多个小时才开始,怎么到你这儿先就直接给定案了?”
“不是我悲观儿,这种事儿又不是没出现过,前年春兰杯不就是这样吗?另外,去年的富士通杯,也不是曹铉石,李昌赫两个人的师徒大战吗?”
“搞没搞错,富士通杯是日本办的,和春兰杯有什么关系。”
“结果还不是一样,日本人,中国人,一大帮子,结果就被人家韩国两个人全挑了,真不知道那些职业棋手都是干嘛吃的!”
“哎,话不能这么说吧?能打世界级比赛的棋手实力就不会相差多大,谁输谁赢都很正常,职业棋手也不是神仙,怎么可能长胜不败。要是象你这样输了就骂,那以后谁还敢去打比赛啊?”
“呵,你这就是在挑字眼儿了。我有说不许棋手输棋吗?输棋不是不行,问题是也不能输得那么惨呀!”
“也没你说的那么邪乎,其实论起棋手的厚度,中,日两国都比韩国要厚。韩国经常夺冠的其实也就那几个人,要是没有他们,韩国其实也就那样。”
“呵,说的倒轻松,人家又没病又没灾,凭什么比赛的时候不带人家玩?再说了,冠军是什么?冠军就是把所以碰到的对手全部打倒的人才叫冠军,您倒好。不让人高手上场!照这样说,您现在的水平到幼儿园打比赛也一样拿冠军,问题是这样的冠军您好意思拿出来跟别人说吗?”
“偏激,你这是抬杠。”
“呵,好就算这是抬杠,那我问你,去年的春兰杯,八强战,七个中国人,一个韩国人,形势够好的了吧,够能体现中国围棋厚度的了吧?连华学良都说,春兰杯基本已经到手,实际结果怎么样?被人家李昌赫一路冲杀,单枪匹马,一个人就把奖杯抱回家去了!高度不够,厚度有个屁用!下棋又不是打群架,人多,吓人呀?哼,虎生一子能拦路,耗子一窝喂了猫。”
“唉,老张说的虽然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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