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是李昌赫,能忍常人所不能忍。”董锐赞道。
“董老师,为什么黑棋不在中腹飞呢?这儿不是全局攻防要点吗?”王一飞不解问道。棋谚有云:入腹争正面,治孤克敌验于斯。此时右边两块孤棋对跑,谁能抢先一步把对方的头压回去。其价值远远高于普通意义上的大场,而李昌赫放着如此明显的急所不要,转而去抢边上的官子,这难道不是非常令人费解的事情吗?
“呵呵,你这个问题问的好。”董锐笑道,看来王一飞现在已经慢慢进入角色,知道主动提问了。
“很明显,中腹这个头非常大,有此一招,中腹黑棋转守为攻,处于主动地位。但凡事有一利必有一弊,中腹镇头虽然很大,但白棋连跳两步后,这块棋也不是马上能够攻击的形状。打个比方,黑棋中腹飞,白棋在上边五路吊一下,黑棋大致是在三路应,这样白棋先手补强后转到下边三路尖,黑棋只能挡,白棋再在角上二路虎,一方面瞄着右上角靠入的手段,另一方面右下角的跳或挡三三都是绝对先手,下边这块白棋基本活出。黑棋也就失去了诸如靠断或尖断的反击手段,如此一来,左下白棋只要再补一手很可能全部成空,当然,这样下也不能说黑棋不行,不过李昌赫是一位非常重视实地的棋手,他肯定是舍不得的。而黑棋托退后,不光实地出入很大,更重要的是让白棋外围变薄,等于间接支援了中腹弱子,所以这一招是一招两用。典型李昌赫一流独到的忍耐功夫,类似三路尖,二路虎的压迫是李昌赫所惯用引而不发的手法,他自已当然不会犯这样的错误。”董锐笑着答道。
“呃......我明白了。”仔细回味着董锐的讲解,王一飞在努力学习着,如果单以具体的计算攻杀,收束技术,他自信无论碰到哪位高手都有一拼之力,但这种对大局把握的功夫,则需要漫长岁月的磨炼和战斗才能得到,急也急不来的。所以,能够近距离聆听超一流棋手的实战解说,那可是非常难得的机会,要知道普通棋迷想让职业棋手为自已复盘,一般棋手的行情就是八百,至于一流高手,两千也不新鲜,而到了董锐这个等级,三四千人家未必理你。而现在王一飞就站在董锐身旁,向他讨教中,韩两国积分榜排行第一者的激斗,如果换成钱的话,天晓得多少才成。
白棋继续在中腹跳,黑棋也向右跳,白棋再跳一步,黑棋同样以跳了一步,从右到左,黑白双方都是连跳五步,这种情况还真是少见。
看着棋盘,董锐微微地摇了摇头,眉毛也皱了皱。
“董老师,这几步跳不好吗?”王一飞适时问道。
“呵,你先说说你的想法”。董锐不答反问。
“噢,白棋中腹连跳后,上边黑阵变薄,左上和右上两处打入无法同时补住,应该是堂堂正正的好手吧?”王一飞想了想答道。
“呵。说的不错。白棋变强后,黑棋自然变薄,不过你有没有想过,白棋中腹跳和黑棋的连跳做交换,虽然自身变强,但也使黑方孤棋也得到加强,如此一来,上下两条边都处于未定型状态而先拥兵中原,造成双方的选点都非常困难。所以,与其这样,倒不如直接对右上角进行侵消,讨如四路尖冲,又或者五路轻吊之类,随便交换两手把自已补强后,便从中腹天元下两路吊,一方面补去被分断的弱点,一方面借攻击扩张左下阵地,迅速把实地上的差距追上。这样棋局就会简明许多,实战的招法不能说坏,但让黑棋可供选择的招法太多了。白棋现在的形势不坏,在有贴子的情况下,没必要把棋局导入太过复杂的局面。曹灿这样走,大概还是担心李昌赫后半盘的功夫,想把优势拉开吧。”董锐答道。
达摩克利斯之剑,李昌赫的官子功夫就象这一把剑,虽然并未落下,但谁也无法无视它的存在,曹灿虽是现在的国内第一高手,也一样不能不考虑李昌赫官子天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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