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光线——希望。
“他俩说的是什么?”崔勋成坐在主位,棋桌旁所有人的反应都在他的视线中,宫本小百合的沮丧表情虽然让他也感到些许不忍,不过也只是一闪即过,转眼就又韩国棋手可能拿到的另一个决赛权而高兴了。然而,兴奋之中忽然发现王一飞指了指棋盘又对宫本小百合说了几句话,后者的精神状态明显好了不少,心中奇怪,便向旁边的梁浩模问道。
梁浩模因工作需要,中文。日语的水平都很不错,略一回忆,便向崔勋成实话实说,“噢,王一飞刚才说的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中文译成日语,日语再翻成韩语,中间的含义自然不会那么精确,崔勋成听完之后只觉一头雾水,“光脚?穿鞋?什么意思?”
“呵,是这样,这是中国的一句俚语,意思是说拥有的东西越多,顾虑也就越大,什么都没有了,也就什么都豁的出去了。光脚比喻的是一无所有,穿鞋,比喻的就是拥有很多东西。”梁浩模连忙解释道。
“哦......,很有意思的一句话......,嗯,应该记下来。”点了点头,崔勋成若有所思地说道。
屏幕上的棋局有了变化,棋盘上多了一颗子。而位置,正是刚才王一飞所指的那一点。
李昌赫把头扭过去瞟了王一飞一眼,没有说话,随后又把视线放回到棋盘上。
而宫本小百合的脸上则露出了惊喜兼且惊讶的表情:难道说冥冥中自有天意,隔壁对局室中的宫本武雄听到了这里的对话?
当然,这种事是不可能的。事实上,这样的情况更应该用‘英雄所见略同’来解释才最为恰当——围棋的变化虽然复杂至极,穷人之一生也未必能通晓一二,但在棋局的某一阶段,却可能只有一条小路可走,而到了这种时候。什么棋风,什么喜好,什么理念都没有意义,所需要的,只有义无反顾的勇气和对胜利的执着追求,换句简单的话,敢,要上;不敢,也要上!除非他不想赢下这盘棋。
这个道理,宫本武雄知道,所以他下在了这里;李昌赫也知道,所以当王一飞的手指指向这里时他王一飞时他瞟了王一飞一眼;王一飞虽然未必说的出其中的道理,但他却做得出来: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不就是拼个狠吗?谁怕谁!
“咦?寻劫寻在这里?好吗?”
天才棋手的感觉并不是每个人都有,很多人能够发现这一手棋的异常,却无法在短时间内领悟其中的含义。
“对这一招的应法,将决定这盘棋的胜负。”李昌赫淡淡说道,假如不是很多人都在仔细等待他对棋局的看法,说不定这句话便只有他自已才听到。
“呃......”,人们脸上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熟悉李昌赫的人都知道,他是一个不轻易对棋局发表自已看法的人,也因此,当他发言时,往往也是板上钉钉,最后的答案。
时间,时间现在是宫本武雄的朋友,李永铉的敌人。
算清局部对杀的变化需要时间,判断全局的形势需要时间,而从三种方案中选择一条真正能通往最终目标的道路还是需要时间。
反击?就得冒险;忍耐,则要承受损失。冒险,没有把握,优势一方的胆子总是比劣势一方小些;忍耐,自已现在的优势承受得起吗?
六十秒钟的时间过得很快,那声声催促与其说是对棋手棋艺的考验,倒不如说是对棋手意志的折磨。
出招吧。
‘七,八,九......”。在读秒声中的催促下,白棋选择的是应在右边。
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王一飞脸上露出了笑脸,“呵呵,胜负手奏功,现在应该是黑棋略好的半目胜负了。”他笑着向宫本小百合说道。
“真的?”宫本小百合也现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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