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笑意,“呵呵,谢谢你,我没事儿。”
一位在职业赛场厮杀十数年,现在国内排名高居第一位的高手居然会被一位十几岁的少年来劝解安慰,曹灿心里感到有些滑稽。不过显然,王一飞完全出于好意,虽说效果不佳,但这比客套的官样文章让人舒服多了。
“真的?嘿嘿,我还以为您会难受很久呢。上次在围乙联赛第一轮输给蔡老师,我连着两天都没睡好,满脑子想着的都是那盘棋失误的地方,后来还是教练还有队长他们开导,我才慢慢恢复过来。您这么短时间就能恢复,真是太厉害了!”王一飞信以为真,钦佩的向曹灿说道。
“呵呵,厉害什么,要说厉害,我觉得还是你更厉害。记得我第一次参加职业比赛的时候,对手是一位上海籍棋手,比我大三岁,当时的实力,应该是他比我稍强那么一点点,比赛进行的很艰难,到官子阶段,双方的差距只有一目半,收着收着,他走出一了步疑问手。如果我应对正确,抢先逆收一个两目官子,我的形势肯定大优,当时我的心情那叫一个兴奋,连拿棋子的手指都在发抖。”曹灿笑道。
“那后来呢?”王一飞好奇问道。原来,不只是自已对进入职业棋坛第一盘棋记忆深刻,别的棋手其实也是一样,就如现在的曹灿,那盘棋到现在估计怎么也得有十来年了,而且这盘棋以当时对局双方的年纪和名气,都不可能是非常重要的比赛。而曹灿此时提起竟然如数家珍,连每一招,每一式都记得清清楚楚,可见那盘棋对他的影响有多大。
“呵,我当时算了大概有十几分钟,把应手,还有随后收官的进程都算清楚了,肯定自已只要走对了,就能以至少三目的优势取胜。但是,我万也没想到乐极生悲,脑子里光惦记着那决定最后胜负的绝妙手筋,没有先打一步走过门儿,直接就把棋子放到那个位置,结果被人家硬逃出来,反把我的三颗子吃了进去。唉,那盘棋输得叫个冤啊!”曹灿叹道,显然,虽然事隔多年,那手棋一直还留在他的脑子里挥之不去,而且看样子,即使再过十年,他也一样不会忘记。
“啊?!怎么会?”王一飞听了眼睛瞪得大大的,没想到,曹灿刚出道的时候也犯过这么初级的错误,这可比自已那盘棋输的冤多了。
“呵,什么怎么会?发生就是发生了。当时也不知道自已是怎么了,本来那几步棋早就在脑子里摆好了,真到落子的时候,却不知怎么回事儿,整个人就象魔怔了,一边心里叮嘱着自已要小心,要小心,千万不要走错了,千万不要走错了,结果偏偏就是走错了。”曹灿笑道。
“啊,那可真是太可惜了。再后来呢?”王一飞脸上露出同情的表情,明明一盘赢棋。不是因为水平不到走不出来,而是因为简单的错觉失去,这种输棋的方法,大概是棋手最痛苦,最难以接受的吧?
“呵,后来,还能怎样,落子无悔,总不成跟人家说‘对不起,刚才是我一时眼花走错了,咱们重来好不好?’吧。”曹灿笑道。
“嘿嘿,那倒也是。那您当时是不是非常后悔,非常难过?”挠了挠脑袋,王一飞笑笑问道。
“呵呵,说实话,当时根本就没有后悔的感觉,因为整个人都僵了,那颗子刚落到盘上,手指刚刚离开的时候其实我就已经意识到自已走错了,一刹那,我就觉得有人拿一把大榔头在我脑袋上狠狠敲了一下,把里边什么东西都给打没影子,只觉得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想,什么都不能想,接下来的招法,完全是凭着本能在应接。唉,真的是太惨了。”曹灿长叹一声。
“噢......,那受到这样的打击,您是多长时间才恢复过来的呢?”王一飞关心问道。
“一个星期。在那一个星期,无论作什么事儿,那个棋形一直就在眼前晃,吃饭时,睡觉时,看电视时,总之,人只要闲下来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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