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敌的心思,当下一边苦苦凝聚元气抵挡,一边纷纷出口哀求雍容。
早就知道自己这一大群从朱雀灰烬中诞生的离火天蜈乃是天下所有虫的天敌,却是绝没有想到过眼前这五头大妖被天蜈一逼之下竟然会张口投降,雍容心中当下就是微微一愣。这五毒妖魔都不是普通的毒物,不但修为高深,而且五位一体联手之下就是宗师高手都不怕,雍容原本只是对它们体内深藏的一丝先天五行元气感兴趣,想要一鼓作气宰了几人也好炼化出来,作为珍贵的原材料进行收藏。可是如今几人出口求饶,看这架势是实在已是怕极了离火天蜈,再要“杀鸡取卵“明显已经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了,毕竟五个活着的有着化神后期实力的妖魔,本身的价值就足以让任何人动心。
“你们真要臣服于我?”这五毒天罗虽然已经岌岌可危,但毕竟还未曾真个破去,寻常修士没有宗师的神通根本无法进行窥探,不过就是能在外面看个大概罢了,是以也不虑自己说话被人听到,心念一动之下,紧紧围住五人的离火天蜈登时向后退开一段距离。
“我等情愿归降,还请真人手下留情才是……!”知道自己五人的实力对于一个修士的诱惑程度,五人中做主的蜈蚣妖眼见身旁的大片金光火焰向后退去,立刻就是一喜,心情一松之下连声称是,浑不觉全身已是冷汗淋淋。
“你等为何要在此地设伏,拦截于我,讲个清楚还好,稍有隐瞒之处,立刻真火炼死绝不容绕!”修为到了这种程度的妖魔,有哪一个不是心高气傲老奸巨猾之辈,雍容心中哪里肯轻易相信,当下出口便是一副凶神恶煞的嘴脸,问起他们此次
缘由来。
“好叫真人得知,我们兄弟只是因为当年蒙东北妖联的主人施恩,以千年为限听其号令,这才在妖联中做了不管俗事的护法供奉,这一次围攻真人实是出自那神水宫赤红药的意思,我等也不知真人和她有甚恩怨,只是摄于她手持那恩人的天池令,不得已而为之,还望真人赎罪!”生恐雍容不满意而痛下杀手,蜈蚣妖强忍着心中对于离火天蜈的恐惧之意,竹筒倒豆子一样把自己知道的全都说了一遍。
“神水宫?赤红药?想必就是弱水那婆娘在背后搞三搞四,弄出这么一回事情出来,没想到不等我找上门去,人家就自己打上门来了,弱水呀弱水,你还真是阴魂不散呀!”将蜈蚣妖的话在心中转了一下,虽然还有许多东西不太明了,但是眼下四处里全是修士,情知此地也不是能问清楚一切的久留之所,雍容心中哼了一声,暗自咬牙不已。
此时,那五毒妖魔已经在离火天蜈天生的压迫气息下,耐不住南明离火的炙烤,纷纷在半空中现了原形出来,正是一条遍体混黄腹下千足的金头蜈蚣,一只磨盘大小的通体蓝黑的天蝎,一头小山也似浑如翡翠般碧绿的三目碧睛蟾蜍,一条长有十几丈莹白如玉的白蛇,一只浑身冒火的赤炼火蜘蛛。不愿意在此久留,徒生是非,雍容弹指之间飞出五道细如发丝的金色琉璃火,半空中盘结成印,凝出一方符咒,遁入五毒的泥丸宫中,紧紧依附在他们的元神之上恩的恩主归降自己,日后难保不会重新叛出门去是以俱都不可轻信,如无强力禁法辖制,谁也保证不了日后会发生什么事情,以雍容的性格自是要未雨绸缪,事先设下生死禁制。
自法宝囊中寻出一样黄皮葫芦模样的法宝,雍容念动真言,将五只妖物收入其中,这几人眼下了天蜈威慑,在与生俱来的恐惧之下,时间越长就越是强烈,再被那具有破除一切邪崇的南明离火一烤,周身上下酥软如泥,如不是自身修为高深,怕不是早就心胆具裂而死,就是留在外面也是个累赘,还不如收入法宝中,待空闲下来之后另行处置。
少了五毒的法力供应,五毒天罗禁法立刻开始消散,无人主持的八卦云挂帕登时收了神通化作一方巴掌大小的绢帕落在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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