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已有所感应。只是此间大变。牵涉岷江两岸。凡尘之中也多有避世隐居红尘修道之辈。发觉有异。上来查看也是正常。因此雍容也未说破。不过。有些出乎意料地是。这人居然会凑上前来搭讪。
雍容一眼望去。神目如电。一下就将来人地修为看个透彻。不过就是刚刚进了化神初期。实力不高。法宝倒是不错。想来也是他门中尊长所赐之物。
“前辈既然能感叹这天灾福祸。为何不施展神通让这风雨退却?”这来地中年人。倒是并不客气。
“你是什么人?竟敢对我家主上这么说话?”不等雍容有所反应。听到这话地血池道人和白奇峰气息陡然一变。出口一喝之际。周遭气流卷如暴风。直震得脚下云层破碎。小小一艘乌木船如被飓风侵袭。顿时上下摇晃。宝光涣散。
以他们两大妖仙级地高手去欺负这么一个刚刚步入化身境界地修士。虽未真个出手。但气息所至。也是势如雷霆。重如山岳。饶是那中年人物脚下有祖传地宝舟相护。却也瞬息之间震得船上光芒黯淡。几欲散架。不由得一张脸皮骇地惨白如纸。
他本是这岷江边上的一介散修,见到天象突变,江水暴涨,这才壮着胆子驾驭神舟飞天到云层上来查看情况,远远的发现雍容几人聚在一起,只道是什么高人到此,便飞过来一唔,哪料得一句话落地,就激得对方怒气勃发,只凭声音便震得自己难以自持,这才知道了害怕。
挥挥手止住血池道人两人的下一步举动,雍容却是对这中年人生出几分兴趣来,当下淡然说道:“你不必害怕,我等却不是恶人!你方才所说,实在好笑,此地灾劫乃是并天数变化而生,你又多**力能改天变地?人力若能胜天,这世上又怎会有这多劫难发生?昔年之因,今日之果,早晚都要有人承受的,你今日驱散了风雨,来日便是山崩地裂,到时候你还能撑住几时?”
那中年人此刻镇定了心神,气息一沉,竟是极快的恢复原来神态,显见这人也是心性坚定之辈,“前辈容我细说,此地天象剧变,虽为天灾,早有前因,其中却也未尝没有**在内。晚辈我深知其中原因,只是自身修为浅薄,难以成事,适才见了前辈几人心怜百姓,这才冒昧前来,想要恳求前辈出手相助,和晚辈联手将这江中祸患除了,消减天灾,也不失时一场功德!”
虽不知道雍容几人到底有多厉害,但亲身领教了血池道人和白奇峰地本事后,这中年人说起话来也是执理甚恭,一字一句,说的小心翼翼,生恐那句话说的错了,痛失眼前的大好机会。
“你深知其中原因?”雍容不置可否则皱了一下眉头,“那你便来说说,这其中的原因又是什么?”
中年男子见到雍容发问,心中一喜,随后便自镇定如常,恭声说道:“实不相瞒,晚辈我便是这下面岷江之畔灌江口二王庙李家子弟。”说话间,稍稍一停,偷眼看了一眼面前几人,见到雍容脸色毫无变化,并无在意之色,不由微微有些失望,当即继续说道。
“当年周朝之后春秋战国,神州大地百年战乱,民不聊生,妖魔遍地,其中就以这群山环绕自成一国的巴蜀之地尤其厉害,适时先祖得高人指点仿上古禹王治水,开辟水道,斩蛟伏牛,擒拿住这岷江上下十万水妖,便是镇压在这下面的江堰之下。奈何沧海桑田,历时太久,上面的封印松动,内中水妖频频冲击,天地变动之下,再有水怪内外相合,便足以破禁而出。若是能找到那封禁所在,以前辈法力神通,就能重新加固,镇压其上,到时候就算是天灾连绵,却没了这些水妖作怪,想来也会减去七分祸事,善莫大焉呀!”
“一条江里就有十万水妖?这也未免有些夸张了吧?当初玉娇龙啸聚北海,也不过弄了三五千人充作手下而已,难怪中土之地自古就被称作神州,地居神妙,先秦时候连妖怪都多如牛毛。”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