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雍容的肉身,终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反倒耽误了逃走的功夫,被恼羞成怒的湮空道人随后赶上,一轮白骨化尸神光,不管不顾满天一绞,虽是没有伤到那人分毫。却是将他裹在黑烟中无法动弹的九大神将彻底分了尸去,全部变作了幽魂万骨幡的养料。
下一刻,虚空裂缝合拢,其间发出如雷怒吼,直震得天空如同大地般一阵震颤,雍容双眼一立,一道血光彪射如飞,遁入虚空不见。过不多时,冥冥中又是一声惨叫隐隐传来,剧烈的震颤瞬间远去,片刻后血光翻腾涌出虚无,七杀化血魔刀的刀身之上却是生生插着一颗如同小山般大小的蛇头。
“算你跑的够快,否则定要把你的八个脑袋全都砍下来。”雍容早在第一眼看到那黑烟涌出虚空的时候,就已猜出来人十有**便是那背后打闷棍弄晕了归道人的八岐真君。只可惜这家伙凶狠狡诈,如蛇般阴毒难缠,一见雍容放出的七杀化血魔刀无比厉害,顿时知道自己此行踢到了铁板上,宁肯舍弃一颗头颅也不敢留下来继续拼命。
而这八岐真君也是异物得道,别有一功,那玄武观的归道人本就是老牌真仙,法力无边,身上又有封神法宝日月宝珠护体,千防万防却还是在他手里吃了生平大亏。由此可见这人实也是已修得了妖仙法力。加上此时他又隐匿真身藏在现实空间之外的虚空乱流之中,见势不妙,转头就跑,任是七杀化血魔刀如何厉害,一击之下却也只斩了他一个脑袋,再要用出杀手来,虚空渺渺,却又上哪里去找他的影子。
雍容皱了皱眉头,湮空道人飞了过来,看见那被七杀化血魔刀穿在刀身上兀自不住颤抖的巨大蛇头,不由惊讶的道:“主上。这是什么怪物,方才我听那声音,竟是掉了脑袋以后还能活着跑了,弟子愚钝,却是从来都没有听说过世上还有这样的妖怪。”
“这八岐真君可不是寻常的妖怪!他是上古凶神相柳死后的秽气所化之物,名唤雄虺!”雍容嘿嘿冷笑。
“相柳?雄虺……?”
湮空道人久居藏地,消息闭塞,自是不知道雍容口中所说的雄虺是什么东西,就连巡海夜叉也是生性单纯,不明所以,唯有一旁的无肠道人昔年修成人身曾经在魏晋年间去过中土游历,见多识广,又看遍了金庭水府中许多典籍,听闻雍容一说,立时心有所感,面现惊讶之色。
“雍真人当真是神目如电,时才听得真人如此一说,贫道却也想起来了,古老相传,在那洪荒之时,那相柳本是水神共工麾下的一位凶神,蛇身九首,巨大绝伦,又凝聚天地间一切污秽之气,身躯所到之处,不管什么洞天福地都要立刻灵气散尽,变作寸草不生的穷山恶水,只是后来水火大战,共工怒撞不周山,身陨之后,这相柳无人压制便借着天下洪水滔滔之际,兴风作浪无恶不作,后来终是惹上了治水的大禹王,被他以五丁神斧斩杀,以儆效尤。但这相柳死后,体内鲜血污秽众生,所经之地。化作沼泽毒潭,而真人所说的雄虺便应该是孕育在其间,吸收了相柳体内秽气的九头蛇怪,只是不知道这妖物怎的却跑来了这海外东瀛!”
“原来还有这么一说!难怪以老归那等能耐,还被这厮一口黑气迷晕了。双头蛇都是剧毒无比,更何况是九头蛇!”巡海夜叉闻言之下,哇哇大叫:“不过,真人也实在厉害,还未照面,隔着虚空便能一刀斩下那厮一个脑袋,我夜叉却是心服口服了,只是那老归被这些杂碎捉去了黄泉鬼国,还请真人能够不念旧恶仗义出手,只要真人能把他救出生天来,我兄弟自此之后便以真人马首是瞻,不离不弃!”
这夜叉天生异种,本性虽然暴烈,可行事全凭好恶,那玄武观的归道人对他如师如友,素有恩情,若非如此也不会千里来救,奈何方才一场大战,他们东海双仙却是连人家手下的九大神将都打不过,更勿论是那修为更加高深莫测,连真仙法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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