蓁这个好帮手,她确信长河集团有一个美好的将来。
瑷蓁淡淡一笑:“董事长,我需要您一声对不起。”
“对不起?”许静如大跌眼镜,“怎么了,什么地方让你觉得受委屈了?”
瑷蓁的神情仍旧是淡淡的:“不是对我说的,而是对一位逝者说的。”她从文件夹里取出一样东西推到许静如面前,“郁帷源这个人,您还有印象吧?”
许静如看着那张照片,一时跌入了云里雾里。她显然早就忘记这件事了。
“董事长需要我提醒吗?”瑷蓁说。她又掏出金源建筑设计有限公司的资料放在她的面前,“这个您还有印象吧?”
一看到建筑设计有限公司的图样,许静如渐渐唤回了记忆。在一两年前,她记得她曾经在一个项目里接受了一位熟人的推荐,和当时初有名气的设计公司签了合约。但后来公司的计划变更,便毁了约。当时公司的资金周转有问题,并无法按照约定兑现违约金,后来便听从了项目经理的建议,打通了法院的关节,给那个设计公司草草赔了一点钱了事。
她记得那个公司的负责人很年轻,叫郁帷源,他长着一张很有才气的脸。她一眼就能看出来。而如今……她的目光回到照片上。
“您不需要诧异,他已经死了。”瑷蓁继续说,音调平平,仿佛说的并不和她相干,“但是他的灵魂没有死。您不是一直很想知道宁平大楼那样杰出伟大的作品的设计师是谁吗?他就是郁帷源。那个设计,就是你买通法官说只值5万元的设计。帷源呕心沥血的作品,你说只值5万元。而事实证明,你自己亲自证明,它的价值远远超过5000万。”
许静如已经不能保持住她惯有的冷静和风度了。她惊愕地看着瑷蓁,背后一股寒意:“你是谁?你是他什么人?”
“我是他的未婚妻。”瑷蓁注视着她的眼睛。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她自己也无法分辨那是痛苦的波涛还是胜利的激动。“我的第一次订婚,你送给了我一份那样的大礼。我的第二次订婚,我想你的礼物也不可能再带给我任何惊喜了。”
许静如颤抖着说:“那么,你进长河集团,处心积虑地接近亦轩,接近我……”
“我没有处心积虑接近亦轩。”瑷蓁打断她,“只是,我们恰好就相遇了。”
许静如慢慢镇定了下来。只是眼神中再无先前的慈祥,而恢复了她一贯的冷峻:“老实说我很失望。我终于知道亦轩为什么一再推诿你们的婚事,原来他已经认清你了。”
瑷蓁摇摇头:“董事长,这话应该我说,是我对你很失望才对。看来直到现在,你依然没有觉得你自己曾经做的是一件错事。”
“我做错了什么?”许静如冷笑一声,“商场如战场,适者生存。你们都应该懂得这个道理。”
“这个道理我懂。只是,我相信它也绝对不能成为不择手段的借口。”瑷蓁收回照片和文件,“我还知道一句古话,叫世间自有公道。”
许静如显然觉得她在说废话。她带着那种惯有的傲慢看着她:“你费尽心机就是要我一声对不起?你不觉得你今天这么坦白太得不偿失了吗?如果不是这样,你很快就可以嫁进我们家,长河集团也就是你的了。我不认为你当年的金源设计公司会比这个更有前途。”
瑷蓁说:“这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对你的钱那么感兴趣的。”
许静如说:“遗憾的是,你感兴趣的东西你也得不到。我是不会对任何人说抱歉的。”
瑷蓁一笑:“董事长,看来你还是没搞懂状况。如果这是你可以随便拒绝的事,我何必等到今天?”
正这时,许静如的手机响了。是张秘书打来的:“董事长,财务部经理说,外埠的银行要求提前偿还贷款,本地的银行也拒绝出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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