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是一个病人。其实生活中没那么多病人的。很多时候,人们认为危险的地方,对于某些人来说恰是风景所在;人们认为匪夷所思的事情,对于某些人来说恰好是孜孜以求的目标。我想没有人可以用强力干涉别人的选择,就像唤醒梦游的人可能反而会伤到她令她崩溃一样。如果真的那么在乎,就跟在她后面吧。看清楚她的方向,在她要摔倒的时候再拉一把也不迟。”
书琪沉默了。
“书琪?你怎么了?”
“我没事。我只是在想,你的话,似乎有一种魔力,总能印到我的心里去。”
挂了电话,亦轩便接到了书琪的消息。
“对不起,我不能帮你。”
亦轩转过身去,脸色暗淡。他的身后,是更为阴沉的许静如。
“我去找瑷蓁再谈谈。”亦轩看了看许静如,说。
“你别去了。”许静如说,“她是铁定了心,你以为你的话会很有份量吗?”
亦轩又坐下了,恳切地望着许静如,“妈,一声道歉就那么难吗?我一直以为瑷蓁的目的就是毁灭掉长河集团,如果她只是要……”
“你还敢说!”许静如怒道,“你早就知道这件事,却迟迟瞒着我,眼睁睁看着公司一步步走向危险……”
“妈。”亦轩说,“难道你就没想过,一步步走到今天,你也有错吗?你就忍心眼看着外公和你一生的心血,就这么付诸东流吗?”
许静如沉默了。兹事体大,她岂能不知?但是,她又如何能向一个欺骗她挑战她的黄毛丫头低头?
很久后她通知张秘书:“请凌瑷蓁过来吧。”
亦轩静静地看着她。许静如双目阖上,头靠着椅背。他了解母亲。她这骄傲的一生只有不败的记录和成功的荣耀,何时向人低过头?
这时,有人敲门。他正思考着如何应对接下来的局面,打开门一看,竟然是张秘书,身后跟着两个高大的警察。
警察进门便说是找许静如、林亦轩的,有桩商业诈骗案需要他们回公安局协助调查,有必要还有出庭作证。他很茫然警察是怎么知道此事的,但这一趟他是非去不可了。
他们出去的时候,公司顿时沸沸扬扬。
银涛匆匆忙忙赶到瑷蓁办公室里。
“怎么回事?”他上气不接下气,“是不是你告诉警察的?不是说好按照计划行事吗?这么做让事情闹得人尽皆知,对你有什么好处?”
瑷蓁把文件朝他一扔:“你来问我,我还想问你呢!你知道这对我一点好处也没有,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银涛也楞住了:“不是你,那是谁?”
瑷蓁一把推他出门:“回去问问你的好太太吧!除了她,又还能有谁!”
不到六点的样子,桑柠便到了广场的喷水池边等着。三月的天气虽然有所转暖,但是到了晚上还是有些寒凉。她穿着厚厚的羽绒服,因此不觉得冷。只是因为时间还剩很多,有些无聊,便绕着喷水池在那里转圈圈。天色刚刚暗下来,路灯便纷纷亮了,桑柠看着心想不知道这整座金碧辉煌的城市每天要用掉多少电,她随即想到水电站发电的样子那还不得哗哗地冲才有足够的动力势能转化成电能,因此感到特别浪费,但后来一想到若是核电站的话原子的裂变都能释放出巨大的能量,便就不觉得那么可惜了。广场上有许多十来岁出头的小孩在那里溜冰,不是还踏跳着表演绝技。桑柠看着他们,想起自己小时候也曾这么心血来潮地玩过一段时间,不过一个星期便狠摔了三次,后来便再也没有练过了。她又抬头看到对面长河集团高大巍峨的办公大楼,她在那里也是工作过那么长一段时间的,如今看起来自带着一种感情在里面。曾经有段时间天天晚上为赶公车,她算准了那个长河集团外面那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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