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
“因为……”瑷蓁笑道,“他是这世界上我最亲爱的人――我的弟弟。”
亦轩在为他们的故事惊诧之余,说:“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帮你,帮书琪。这件事情交给我们来努力做,你不要再插手进去横生枝节。你要理解书琪的一片心,他多么想保护你,多么害怕你再受到任何伤害。”
瑷蓁摇摇头:“我可以答应你不去插手。但是他真的不能有事,否则我可能会再死一次。这次,就不确定有没有那么大的力气了。”
亦轩知道不能再说什么了。他想想后问:“瑷蓁,我母亲她至今不肯道歉……你这么妥协了,觉得遗憾吗?”
瑷蓁摇摇头:“不会。你说过,我可以是这世界上最富有的人,何必又患得患失于一声抱歉呢?”
亦轩看着她,神情如这长天碧野一样宁静。
“亦轩,”瑷蓁看着他,说,“给我一个拥抱可以吗?它会和我的其它财富一样,成为我的收藏里无价的、永恒的回忆。”
亦轩点点头,伸出双臂,轻轻将她拥入怀中。瑷蓁靠在他的肩头,发丝轻轻在他的脸颊飘荡。他们各自平视的前方。亦轩面对着一片狭长的树林,那里树木林立,芳草青葱,一片绿意悠然;瑷蓁的前方是一黛墨色的青山,太阳站在山坳里,静静地照耀。
他们知道自己眼里的是不同的风景。
却是同一样的美丽。
这时,桑柠脸色苍白,头发散乱,正在飞奔向医院的途中。
桑健雄突然病情恶化,必须立刻做手术。她跑到医院时,夏惜兰正坐在手术室外的长椅上,整个人已经瘦了一大圈儿,颧骨突了出来,眼睛深陷了下去。
“我爸爸他怎么样了?”桑柠跑到她跟前,急切地问道。
“不知道。”夏惜兰精神涣散地说,“医生说风险很大……可是如果不做……他就没多少时间好活了……所以我还是签了字……”说罢,她的脸埋到手掌心,像个无助的小孩一样哭起来。
夏惜兰难过的样子不禁令桑柠为之动容。此刻的她不是那个虚荣的、蛮横的、自私的女人,而是一个被可能失去亲人的恐惧感所深深笼罩的女人,在苍白的灯光下,她看起来无助又可怜。尽管她曾经那么厌恶她,但此刻,她在她身边坐了下来,忍不住伸出手去轻拍她的背。她感觉到她的心脏和她以同样的节律跳动着,都在发出同一个声音,就是祈求上天保佑他们共同爱着的人活下来。
两三个小时后,医生走了出来,取下口罩。夏惜兰和桑柠立刻走了过去。
“对不起,癌细胞已经扩散到身体的许多器官。我们也没有办法。”医生遗憾地说,“你们好好陪陪他吧。”
夏惜兰一脸绝望,崩溃地哭了出来。桑柠扶住她,颤抖着询问道:“那,医生,我爸爸他,还有多少时间?”
医生道:“如果情况乐观的话,或许还有希望支持两个月。”
“谢谢你,医生。”桑柠默然,“我们现在可以去看他吗?”
医生点了点头。桑柠拍了拍夏惜兰,便快速向病房走去。
病房里,灯光、床单、被子全是雪一样的白色,耀眼得让人心悸。因为麻药还没有退去,桑健雄躺在床上,仍旧昏睡着,她们走到他身边也浑然不觉。
夏惜兰走到床边,忍不住抽抽答答地哭泣。她拉着桑健雄的手,低声道:“怎么办,健雄,你要是走了,我和文昊可怎么办啊……”
“夏阿姨。”桑柠忍住悲伤,说,“求求你坚强一点。现在爸爸需要我们的支持,如果你这个样子,他会难过,对他的病情一点好处也没有。”
“好,我知道。”夏惜兰答应道,声音也小了下来,可是还是没能止得住。
桑柠握着桑健雄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