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的地方,命运拐了个弯,我们竟然是一样的,自己爱的人,都辜负了。我现在心灵自由了,可是身体却陷入了这铁窗之中,而你,心灵却还是带着枷!”
从警察局出来,亦轩满脑子都是银涛的话。一直他都觉得银涛是那种游戏人生的浪子,因此出于骨肉亲情他本能地想到要帮他担待一些事情。可是今天他才发现,或许他叫银涛一声哥一点也不惘然,阅历让他成熟得像个长者。
“命运拐了个弯,我们竟然是一样的,自己爱的人,都辜负了。”
银涛的话在他耳边回响。自己不正是因为人生路上总有太多的顾盼,一再辜负着爱的人么?
亦轩走了不久,瑷蓁便带着律师到了。这天见到书琪和前些天大不相同。瑷蓁看着他的脸庞,那眉毛和眼睛竟然和父亲是一模一样,自己竟然糊涂了这么久。
“所有的事情昌叔都告诉我了。”她说,“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偏偏要瞒我这么久。”
书琪宽慰地一笑:“我并不是存心瞒你。当我在法国知道桑柠是桑健雄的女儿,便把她当成你,找到之后觉得她这人有趣,便故意不说想开开玩笑,后来才知道自己搞错了。”
瑷蓁道:“那你什么时候知道我的?”
“生日那天,在酒吧见到你,看到桑柠送的小人书,就明白了。”书琪道,“那时见你那么悲伤,心里充满了疑问,就以为你是因为亲人不在身边,或是和桑健雄他们处得不好,并不知道还有郁帷源的事情。”
瑷蓁沉默了。
“姐姐,”书琪笑,“好久没叫过姐姐了,感觉真好。”
瑷蓁仍旧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书琪道:“姐姐,你知道吗?这些年来我一直为当初同意你一个人留下而懊悔,这些年来我几乎不参与社交活动也不交女朋友,是因为我心中唯一的愿望便是有一天能够帮你吃苦,陪你受苦。我现在的心情,是你所不能体会的轻松。”
瑷蓁摇摇头:“忱儿,你太傻。你想想,我怎么会让你有事呢?我怎么可能放任?”
书琪握着她的手,注视着她的眼睛:“你记得吗?小的时候有人欺负我,总是你第一时间站出来给我支持和保护。那时我就在想,等我长大了,我一定要想你保护我那样去保护你,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你是这世界上我最爱的人,我要你幸福平安,这,是我生命的意义所在。所以你不要再试图和我争。如果真的不舍得我,就好好生活,等我出来。”
瑷蓁正要再说话,阿荣走了过来,俯在她身边低声说:“瑷蓁小姐,时间有限,现在请律师来和书琪谈?”
瑷蓁便让开了。
他们离开的时候,书琪又说:“姐姐,你知道我小的时候最喝巧克力奶。但是有一次我一不小心打翻了杯子,巧克力奶洒到我最心爱的变形金刚上,我的变形金刚便不能再动弹了。”
瑷蓁说:“我记得。你哭了很久,妈妈哄了你一个晚上你还是很难过。”
书琪说:“是的。尽管爸爸后来给我买了新的变形金刚,我也再不喝巧克力奶。直到我到了美国,有次无意拆开了那个变形金刚,我才发现原来它之所以不动并不是因为巧克力奶让它损坏或生锈了,而是掉了一个螺丝钉。我买来装上了它。它便和许多年前一样变得生龙活虎。我才突然觉得,这些年来我不喝巧克力奶有多么不值得。”
第二天,亦凡也来看书琪。去警察局之前她想了很久,最后还是想见到他的意念占了上风。书琪仪容整洁,精神面貌也好,但是亦凡还是认定他受了苦。书琪看见她,眼神里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情感,是对自己的愧疚、怜悯,或者是许久不见带来的感慨,亦凡都不得而知,她的心只是被那种剧烈的痛楚包围着,这股痛楚随着他脸的轮廓在她面前的清晰出现而更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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