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叶子的大树出神。
上了车,乔桦用生硬的声音说:“他消失了。”搁在车头的手机悄无声息的进入省电模式,黑了。
小末侧脸倚着车窗,“噢。”还是逃了呀,真快。
“明天我去找他的朋友打探情报,你一起吗?”
“不,我在饭店等你。”
“嗯。”
隔天,乔桦跟在餐厅里用餐的小末打了个招呼便离开了饭店,小末从容的填饱了五脏庙才起身出了饭店大门,拦了辆车,把捏在手里的纸条往司机大哥面前一递,司机大哥点点头,打着方向盘把车开上了路。
这次盛臣祎租住的地方比上次稍微好了点,小末站在地下室的入口处思忖。前头提溜着一大串钥匙的房东大妈一个劲儿的吹嘘着,说她这里交通方便,出入的人口单纯,治安也好,很适合单身的姑娘居住等等。
小末没说话,安静的一路走向阴暗、潮湿的地下室,一条低矮的走道不长,面对面的有四扇油漆斑驳的木门,大妈打开一间房门,扯亮了灯,“喏,你看看吧,昨天刚搬走一人,没来得及打扫,随便收拾收拾就能住,挺好。”
小末进去环顾了一圈,屋里没有窗,只在接近天花板的地方有一长溜用铁条封死的窄气窗,经年累月下来,铁条由锈迹斑斑变成了黑麻麻的一片,外面的光几乎透不进来,空气自然也无法流通,她甚至能闻到某人遗留的烟草味,以及一丝丝霉臭的味道。
灰蒙蒙的墙角下一张床垫直接铺在地上,而前面凹陷的地面里还有积水,旁边的木书桌上面一道道不是刀砍的就是火烙过的磕磕巴巴的痕迹,一只燃尽的蜡烛卡在一个空啤酒瓶口。
“这里常停电?”
“不,不常……电表老化有时候跳跳闸,没事儿。”大妈遮遮掩掩的说,“啊,这里不许使电炉,不许烧水做饭,想搭伙食往房租里多添500,管一顿饭。”算优惠酬宾,特别照顾了,大妈觉得自己特慈悲。
巴掌大的地方,没有厨房、没有洗手间、又不通风,还常停电,这里的条件……并没预期的好。小末淡淡的笑了笑。
“怎么样呀姑娘,你还满意么?”大妈迫不及待的问,小末不置可否,退了出去,大妈皱着眉,低声嘀咕,“哑巴啦,闷头闷脑的,什么人呐?”
离去前,小末顿了一会儿,盯着墙上的一排字默默的看了看,接着回头对那位大妈低低道了谢,走了。
大概盛臣祎把小末视作强敌,誓将其坚决甩掉,因此这次遁逃没留下任何蛛丝马迹,狠狠的彻底的玩了一把人间蒸发。
小末拨了多通电话给他一直无法接通,几天后话筒传来“您拨的是空号”的回应。
风筝在她手中,断线了。
无功而返。
在机场乔桦憋着一肚子怨气,与小末隔着一头一尾的距离坐在候机大厅里,百思不得其解老太太干嘛找这种优柔寡断的人来负责这事?如果不是确定她根本不认识“任何人”,更不曾见过盛臣祎,他几乎要以为她和他是同一国的了。
铁鸟载着他们回到了原来的城市,短短的几个钟头,天南地北。
出了机场乔桦和小末搭前来接机的车一起回盛家复命。盛老太太坐在偌大的院子里悠闲的享受午后温暖的阳光,见到两人没说什么,徐徐的微笑着,小末点了点头返身进门,留下乔桦解释任务失败的来龙去脉。
“辛苦了。”
“对不起,事情搞砸了。”
乔桦很遗憾,老太太无所谓的摆摆手,“事情那么容易解决的话,我反倒看不起我那不孝孙了。”
“请给我几天的时间,我会给您好消息的。”他沉重的允诺。
“没关系,不急,慢慢来。”老太太用枯瘦的手撑起身子,“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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