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你不给我留了字?”她不耐烦,似乎鄙视他提了个多么愚蠢的问题。
“这么说你是老太婆的人。”
“你希望我是谁?”
“你别耍小聪明。”他警告。
“我什么都不喜欢耍,什么时候见面?”她很干脆,快刀斩乱麻。
“老太婆的身体现在怎么样?”他可不干脆,韧性强耐砍。
“没事儿。”
“病危是怎么一回事?”
“见面吧。”
“你没别的能说的?”
“没有。”
盛臣祎无语了,瞪着木头天花板,“你叫什么名字?”
“愿意见面了?”
“喂!”有完没完啊?
“夏末。”
“什么?”
“我的名字。”
“呵呵,你叫夏末?”这孩子的名字真会取巧,盛臣祎哼笑两声,幻想她要有姐姐是不是该叫夏至?有头有尾多和谐。
“呵呵,我叫夏末。”小末回他一记冷笑,隔着飘渺的讯号也听出她的不爽。
有意思。盛臣祎问她,“你什么时候勾搭上我家那老太婆的?”
“见面详谈。”她依然不放弃。
盛臣祎差点要为她喝彩了,随即淡漠的问:“你,知道我吧?”
“如同9年义务教育必读的教科书。”他的过去,他离家的原因,三年来老太太一直叨叨,如果成立一门叫做《盛臣祎》的科目,她闭着眼考试也能得满分。
“噢?既然知道,你觉得见面有意义吗?”他扯唇,掏出烟点上,悠悠的喷了一口。
“见面的意义在于让你回家,而不在于你能不能回家。”
“没人想我回去,连我自己都不想。”
“你奶奶想。”她顿了一下,强调,“真心的。”
“真心……哈哈,你多大?你懂什么?”盛臣祎吃吃的笑。
“看来今天没什么值得聊的了。”她下了断言,然后挂电话。
盛臣祎听着耳边“嘟——”的长音,这丫头,挂人电话挂上瘾了吧?叹气,垂下手臂,弹掉烟头,不明原因的,心情出奇的平静,蓦然想到一个词——疗伤系美女。
她,是么?
“切~~”
凌晨爬回工作室,康康已经睡了,留了盏昏暗的台灯,大概他的脚步声扰了他,他咕哝着问:“给家里打电话了么?”
“……打了。”
“嗯……奶奶怎么样?”
“没事儿。”
“OK,好极了,晚安。”
“晚安。”
日子又恢复平静无波的状态,发生什么事儿了吗?什么都没有发生。地球照常运转,人类继续生生不息。
惟有天气越变越冷了,送走了寒流却把人们留在了冬天。南方一下雨那股子沁入骨头缝里的阴冷着实让人受不了,比起大雪纷飞的北方更冷,透心的冷。
连绵的阴雨天,到处湿湿潮潮的,风一吹人像枯树一样哆嗦、缭乱,本以为这样pub生意不会好到哪里,可“If”偏偏倒行逆施,每晚人满为患、热闹非凡。
不知从何时起坊间流传“If pub”有一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型男大帅哥,因此吸引了一票吃饱了闲闲无事喜好猎奇的女性同胞前来鉴定真伪,然后碰巧一名在山寨798修炼的某姝认出他就住她隔壁,还来借过工具,那不用说帅哥的谣言是如假包换的啦,于是上网呼啸,于是更多吃饱了闲闲无事喜好猎奇的女性同胞蜂拥而至。
由此可见,中国美男子的资源多么的匮乏;而待字闺中、苦等良人的姑娘们多么的饥渴难耐。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