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疾雨般落下,罗睿康把头埋在膝盖里嘶声痛哭——为什么?为什么在晚了八年的今天才让他知道!?
掏出面纸塞到他手里,小末说:“我告诉你这些不是想让你继续哭哭啼啼、水漫金山,而是提醒你一件事情,你们两个人是彼此相爱的,我觉得纯可以含笑九泉了,因为她为你做的一切都值得了。”
擤了擤鼻涕,罗睿康瞪她:“有你这样安慰人的吗?”
“不,我只说事实。”小末站起来头也不回的走了,花了一整个下午的时间陪一个追悔万分哭得唏哩哗啦的大男人,她的精神和身体双双超负荷到了极限,也尽到了做朋友的义务,四年前失去惟一挚友的时候她没有哭,今天更不会!
作者有话要说:天边一惊雷,狗血倾盆~~有米有被雷到?有米有浑身血淋淋?噢嗬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