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妈,按常理在行业里头风评不好的人谁会再任用啊?出卖过公司一次,难保没有第二次。”盛建敏是瞪着盛臣祎说的,后者好像听力、感官突然障碍,什么感觉没有,只顾着大啖美食。
“出卖?”老太太哼哼笑,“他不过是并购了一家濒临倒闭的建筑公司,让集团损失了一些利益,何来出卖之说?你拿得出证据吗?拿得出你回头就去法院立案,我绝对支持你。”
“妈。”许征适时出声,“建敏是怕大家对臣臣还有误会,担心他受到伤害而已,没关系的,明天在酒会上只要您亲自出面表表态,安抚安抚董事们就没问题了。”
“是啊,我们臣臣的能力有目共睹,那件事情他不过年轻气盛,一时糊涂犯了点小错,我们是一家人,当然要给他改过自新的机会。”盛建莉笑呵呵的端着酒杯,摇晃着水晶杯中沉红的馥郁酒液。
“意外”恢复听力的盛臣祎举杯朝她敬一敬,“谢谢小姑姑宽宏大量。”
“哈哈~~好说。”
接着盛臣祎又狗腿的向盛建敏谄媚,“姑妈,您过去不是最疼爱我了吗?这回您可要罩着我哟,我以后会做牛做马好好孝敬您的。”
事已至此,盛建敏清楚她要再反对,老太太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谁叫她是至高无上的集团掌舵人,她喜欢谁,提拔谁,即使那人是扶不上墙的阿斗,也没人敢有二话。
盛臣祎见大事底定一膀子搭到小末的椅背上,“亲爱的,明天你来当我的舞伴吧。”
“小末?”冯堃吃了一惊,“小哥,你向来找我当舞伴的。”
“噢,不好意思,现在我移情别恋了。”盛臣祎坏笑,放肆的目光贴着小末滑动。
许恪淡淡的说:“小堃,你来当我的舞伴好了,我们都是叫‘外婆’的人,比较相衬。”
“我想当表少爷的舞伴。”小末无视旁人的目光,径自将橄榄枝抛给了许恪。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写大场面啊,可把出生水草根的某鱼难坏了。。。若有什么瑕疵,请大家直接54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