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是人非,就算他要彻查想找出当年的证据恐怕困难重重。”
“话是这样说没错,不过我还是担心他把积怨报复在你身上,老太太又那么偏袒他,不惜得罪股东也要力排众议让他出任集团副总,现在他离董事长一职已经一步之遥了。”
“一步之遥”或许还算好的臆测,“囊中之物”才真正令人绝望的“Game over”。
“别管他了,把手边的事情做个交接,月底不就要走了吗?”许恪拨弄一下袖口,两枚精致的白金螺纹袖扣典雅华丽。
“找到接手的人了?”Jerry高兴的问。
许恪黑钻般的瞳仁折射出神秘的光彩,他悠悠点头,“嗯,夏末。”
Jerry一楞,“她?”下意识望望办公室的门,仿佛能透视到外面的人。
“你带她几天,教她一些工作流程。”许恪说得很轻松,Jerry听得很沉重。
“据说她只有高中学历而已,还毕业四五年了,我怀疑她把所学一字不漏还给学校老师了。”Jerry拍拍脑门,这要怎么教?
许恪笑,“别小看她,跟在外婆身边学到的东西不比我在哈弗学的少,以我外婆的精明容得下一无是处的人吗?我看中的正是她超然的冷静、洞悉一切的能力,当一个人不知是敌是友的时候,远离不如放在眼皮底下看牢妥当。”
“好吧,我知道了,我尽力。”
“谢谢。”
回归昔日熟悉的世界,曾经那种“万众瞩目”的压力铺天盖地席卷而来,除了27楼的那些白领精英们,还有更多双眼睛在暗处死死的盯着他,盼着他出洋相,盛臣祎深感这完全是自讨苦吃。
晚上精疲力竭回到家,盛臣祎合衣往床上一躺,疲惫得睁不开眼,却毫无睡意,躁郁的翻身坐起,无聊的把床头的台灯开了又关,关了又开;电视换了无数个台完全看不进去;索性打开音响听意大利的歌剧,听了老半天也进入不了状况,还越来越火大,真搞不懂过去装什么小资派头买了这张根本不知道人家唱什么的歌剧?咿咿呀呀跟哭似的,听了心情更差!
窝在温暖的棉被里看漫画的小末被突如其来的手机铃声吓了一大跳,她看来电显示为“太子爷”狐疑的接了起来,“喂。”
“陪我说会儿话。”盛臣祎也不想用这种命令的口气跟她说话,可是一听到她平静得跟无风的夏夜般的声音就来气,站在一片天空下,呼吸着一样的空气凭什么她就能这么悠闲自得,而他就象快要爆炸的高压锅!?
小末本想直接按掉电话,对方却适时警告道:“别想挂我电话,不然明天我就把你从办公室扔出去。”
“请便。”语气是巴不得的,甚至是怂恿的。
“喂、喂、喂……等等!先别挂,跟我说说话好吗?”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态度是可以决定很多事情的,小末放下漫画书,“你想说什么?”
对啊,他想找她说什么?可是手机一拿起来想也没想的就打给她了,盛臣祎抓了抓头发走到阳台上,冬夜的冷风让他立刻浑身打哆嗦,喷嚏连连打了三个才停下来。
小末拿开手机瞪眼,这个人是不是太无聊了点?一看时间居然已经12点了,这么晚不睡觉打电话骚扰她,为的只是打喷嚏给她听吗?
急急忙忙缩回房间的盛臣祎对着手机说:“其实也没事,就想问你一下怎么治疗失眠?”
小末叹了口气,“安眠药。”
“我天天吃,但发现这不是个长久的好方法,安眠药的副作用让我胃口变很差。”盛臣祎看着桌上的药丸和白水,忍不住哀怨起来。
“跑步机。”
“什么?”她的思想太跳跃了,他跟不上,“请问安眠药和跑步机有关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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