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对我公平吗?”他盯着近在咫尺的她痛心的问。
“盛臣祎,公平不公平不是这样判断的,照你的说法,他爱了我十多年,可我呢?几乎是到了昨天才确定自己的感情,难道这对他来说就公平吗?”她被他激出了些火气,“我承认自己是个很自私的女人,我曾经经历了一次不太愉快的婚姻,甚至到了今天这个时候仍然觉得爱情对我来说可有可无,所以我对感情不是轻易能放得下、投入得进去的,我会权衡利弊,计算受到伤害的几率,我很俗我伟大不了,我做不到为了爱情轰轰烈烈、不顾一切,你明白吗?”
“你真是我遇到的最笨的女人,你永远不知道自己拒绝了什么!”他忍不住朝她吼。
“不,我知道我拒绝了什么!”她义正词严的告诉他,“我拒绝的是你能带给我的荣华富贵以及所有能满足女人虚荣心的优厚条件!”
原来他之于她的意义居然仅仅是所谓的“优厚条件”,他的爱呢?她看不到吗?他面色苍白,双眼空洞的问:“你对我一点点感觉都没有?”
她说:“有,你的真诚,你对我的体贴和关怀都曾让我一度迷惑过,你就像一个在我生命中偶然出现的‘奇迹’,可是我们有年龄的差距,我们有背景的差距,这个世界不只有我和你,当我们在一起的时候连带的会牵扯到各自的家人还有朋友,我无法不去顾及他们的感受。我们是不可能的,你还是忘了我吧,回到正常的轨道上去,爱你应该爱的人,追求你值得追求的幸福……我祝福你。”
他该死的才不需要她的祝福!“只要我们彼此相爱,过得幸福就好了,其他的都不重要,你别拿这些当借口!”
“问题我们并没有相爱,我从头到尾只把你当自己弟弟。”她无视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决然的打开车门:“再见!”
“铃铃~~铃铃~~~”
“呼!”盛臣祎猛的从梦中惊醒,头痛欲裂,阳光钻过窗帘的缝隙刺得一室白亮,他捂着额角接起铃声大作的手机,“喂?”
“不想迟到的话,你该起床了。”是小末。
“噢……谢谢,”他翻身坐起搔搔头发,“我又忘记设闹钟了。”
“不客气……”她顿了一会儿,“拜。”
她到底有什么话想说又没说呢?盛臣祎莫名其妙的把手机丢到床上,走到浴室里对着镜子看着里面那个头发乱糟糟,眼睛下方有一大片青色阴影的自己,想了想才明白,她该不是因为昨晚跟他说了那番话后终于觉悟自己是不是不小心得罪他了吧?
无奈的苦笑了一下,看来她也是个敏感的东西,自诩参透世事,还是有怕吃罪不起的顾虑,不过就不了解她是怕今后他找她麻烦,还是怕这些麻烦麻烦到她?以他对她粗浅的认知,绝大部分可能直指后者。
走出家门远眺天空,太阳藏进了厚厚的云层,大地一片阴暗,感觉老天爷像在酝酿一场风雨,盛臣祎阴鹜的滑坐入车内,发动引擎热车,关上门点了根烟,喷薄的烟雾氤氲了他的脸,迷蒙了他的眼。
好吧,既然走到今天,畏缩、后退显得太过懦弱和胆怯,不是男子汉大丈夫所为,早该在四年前做出的交代,了结的恩怨,现在就一并由他亲手结束掉,他憎恶拖泥带水,他不是救世主,他救不了别人,那么他救自己总可以!
一脚油门到底,车身嗖的向前射去,瞬间车尾消失在静谧的院子尽头,伫立在一楼窗后的老太太拄着拐杖冷冷的看着,不远处的矮几上摊开着一份书面简报,她缓缓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低声吩咐:“跟紧他,有什么状况随时报告。”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深情了,今天狗血了,今天天雷了~~~哦呵呵\(^o^)/~
谁还敢说俺写不了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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