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吗?于是再度跳下椅子,“时间到,拜。”
“见我说不下去,你就不能主动一点?”他故技重施拎住她很不爽的问。
“有话要讲的人是你,我认为主动的人也应该是你。”她如是答道。
这个该死的女人!盛臣祎低咒一声,不由得深吸了口气,开始循循善诱,“女人伤心的时候,可以哭哭啼啼、大喊大叫,用力发泄排解不满和痛苦;但是男人伤心又百般苦涩说不出口的时候,你是不是稍微多体谅一点,付出多一点的关心呢?”
“嗯。”小末哼了哼,引得盛臣祎一阵愤恨,这种让人弄不清楚情绪的单音节,感觉极其敷衍。
小末无视他满脸的不悦,很不合时宜的又看表,很不顾某人感受的说:“我真要走了。”
“喂!”太绝情了吧,盛臣祎露出森森白牙,寒光一闪,她不是不知道他现在什么状况;不是不知道他现在心烦意乱需要有人陪伴,居然这样冷漠的对待他,到底她还有没有同情心啊?
面对他的喝止,小末用八面不倒的声音定定的说:“如果你觉得我不能理解你男人的感受,你不会换别人来吗?”
“不想。”他学着她的语气说。
“那我总有拒绝的自由吧?”
“没有。”这次更象,手还紧了紧她背包袋子。
小末被他胡搅蛮缠折腾得实在没办法,只好重新坐回椅子上,遵循他之前的提议问:“请问你今天在她家发生了什么事情?”
奇怪她都随了他的心愿他干嘛还是觉得郁卒?盛臣祎刻薄的审视她,“你态度能不能温和点?”
小末望着前方,吧台里站着的魁伟酒保递给她一记怜悯的眼神,她扭头冷道:“我就这态度,我不懂怎么逗你开心,你爱说不说。”
她一如既往冷静无波的反应让盛臣祎知道什么叫见好就收,他可不想把她气跑,小有点失控的心情逐渐松弛了下来,瞄着她那张淡漠,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的小脸,嗟叹:“我遇到了两个人……”
说到这里盛臣祎仰头喝了一口酒,管他是不是糟蹋了这么好的酒,今天他比任何一天都想喝醉。
小末等了又等半天不见下文,“你看到的那两个是人?”
这是什么问题?他呆怔,“呃……?”
“确定?”
“确定。”不是人难道是鬼不成?一想到这儿盛臣祎瞬间明白了过来,瞪住她。
小末把包包扯到怀里:“晚安。”
“嘿,你别闹了。”他抹了把脸。
到底是谁在闹?小末大有贼喊捉贼之感,浪费别人的时间等于谋财害命他不懂吗?
“今天本来是要找她弟弟问明当年低价泄露的事情,结果他弟弟不在,她送我下楼,在楼梯转角遇到了那个家伙……”这便是他有口难言的症结所在,说完嘴巴好苦。
她挑眉,“然后?”
“他们仿佛跟陌生人一样擦肩而过,看都没有看彼此一眼。”
“这不正合了你的意?”小末暗讽道。
“你不在现场你感受不到,那种气氛……”他挥舞双手比划着,“我相信那一刻我们三个都崩溃了!”
能不崩溃吗?她盯着他如在沙漠中流浪了很久的旅行者饥渴的把剩下的酒一口气统统喝光,抠握酒杯的手指微微泛着白还抖,坦言道:“这种局面你早该料到的,当初你下狠心拆散他们时就已经血流成河了。”
血流成河?闻言他目光涣散失神,四年前因为一己私欲他利用阳红离间了一对有情人,时至今日他尚弄不清楚自己那时费尽心力究竟为了什么?别说他始终一无所获,即使侥幸坚持到最后得到梦寐以求的爱情,然而这份爱里是否仍存在着最初使他迷恋的纯粹?两个爱至成殇的人还能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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